“笑從何來！”

“你我之間誰生誰死又能如何？”王芷上前一步，聲音冰冷到近乎絕，“你懼死焉？我懼死焉？”

“既然督察令無懼生死，那便耗着吧。”

“可以。只是不知你主袁譚懼是不懼，袁譚麾下的兵將懼是不懼？”

“妖，賤人！”

“小人，毒士。你我彼此彼此，有何好說的？那便耗着吧。”

“等等。”見王芷要走，張紘趕將其住，問道，“我該如何信你？”

“袁夫人作保。”王芷拉來袁薇，“如何？”

“袁氏小姐……”

“可以。這是我為袁譚做的最後一件事，此事過後，我與袁譚恩斷義絕，視如路人。”袁薇更不客氣，直接提出要與袁譚切割。

張紘聞言心中一沉，他知道若是應下，日後將惹出無數麻煩。

袁紹能以庶出的份攀上高枝是本事與造化，可他終究不是嫡系脈，他能行使袁家的聲不代表他的兒子能繼承這份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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