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紘出的《論語》看起來與其他的《論語》沒有任何區別，好在王芷也不覺得張紘會將那些人的姓名都寫在裡面，畢竟《論語》又不是《爾雅》，不是包羅萬象的書籍本不可能記錄所有人的姓名。

研究了一陣之後，發現這本書其實是張紘的手書，雖然容與孔聖的一般無二，卻加註了標點，似乎是為了解釋自己對《論語》的見解，只是……

“太多了。”王芷低喃了一句。

甄姜聽到後趕忙詢問：“什麼太多了？”

“這些標點太多了，而且用法幾乎都是錯的。從質地上看這本書應該早已完，這應該是張紘為自己準備的保命符，一旦殿下對他起了殺心，只要袁譚還沒有被滅掉，就能憑此書保住自己的命。”

“哼，好一對真意切的師徒……”

“不然。張紘這麼做也是為了袁譚，如此說來還真是真意切。”王芷對張紘的做法頗為讚賞，“若袁譚於危局之中，他也可以憑藉此書來遏制殿下進兵。”

“怎麼可能？他憑什麼？”一旁袁薇聽到後驚呼一聲，下意識捂住，想到只有們三人時才低聲說，“兵者，國之大事。他以為幾個士族就能阻止殿下用兵？一旦大軍啟，不達目的誰也無法阻止。”

“若不是幾個呢？”王芷似乎察覺到了什麼，心緒牽着手指，有些拿不穩書籍。於是乾脆將書籍放在上鋪展開，解釋，“太多了……若每一頁代表一家，足有四五十家。袁夫人，你對袁氏的影響力還不了解嗎？”

“我當然了解……”袁薇出苦笑，可是太了解袁家的影響力了，不誇張的說，若一頁代表一家與袁氏有關聯的士族，張紘記述的可能不足真正的五分之一。

門生故吏遍天下，不是一句玩笑。

但是，遍天下的門生故吏中如今有多心向袁氏的可就不好說了，若張紘記錄的沒錯，這一次就算袁薇將那些人親手砍了，說不定也會連累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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