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最後一鐵釘刺破皮，擊碎骨骼，深深扎在木板上，小吏抬起了頭，饒有興趣地問：“還能忍嗎？若是還能便點點頭，我們繼續。”

劉懷只覺疼痛無窮無盡，從腳趾鑽天靈，似乎有衝破腦袋直衝天際的趨勢，昏脹的大腦導致都出了問題，只能約看到小吏張，嗡鳴聲干擾得他本聽不清任何聲音。

小吏見他不說話，便替他做了決定：“那就繼續吧。我知道你現在很疼，接下來就不疼了。腳趾的疼痛會讓你暫時到麻木，不過沒關係，疼痛是一種很有趣的覺，疼痛能被制，只需要更加劇烈的疼痛就能做到這一點。

接下來我會剃乾淨你腳上所有的，這可是一個細活，腳上的經絡不，稍有不慎就會止不住鮮，所以我要先在你小上切一刀。”

說著，小吏在劉懷的兩條小上各來了一刀，並拿出兩條布帶將傷口死死綁住，又出一柄小刀，一邊切割，一邊繼續解釋：“我們先從剝皮開始。剝皮其實很容易，只要下刀的力度正確，不會流出多鮮，而且剝皮大多數時候不能靠切，反而要靠撕，畢竟我不能讓你死在這一步嘛。

從腳上開始剝確實有些困難，不過你放心，我剝過很多張皮，很有經……驗！

你看，這樣一來一隻腳的皮就剝下來了，我現在要如法炮製去剝第二隻腳，你不要……好了。

你現在還能忍嗎？以我的經驗來看，目前剝皮的疼痛應該還不住腳趾，還要繼續嗎？”

許是終於逐漸習慣了一些，劉歡這回倒是聽清了小吏的話，可他卻表茫然地盯着自己的雙腳，以及……那雙看起來十分骯髒的“子”。

這是他第一次發現自己本不了解自己的，原來是鮮紅的、原來經絡是青黑的，可那發黃的一團又是什麼？

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驚嘆於小吏的手藝，竟然能將皮剝得如此乾淨。

憤怒與恐懼逐漸在他雙眼中消退，取而代之的則是癲狂，劇痛讓理智逐漸消散，他想要吼、想要發狂、想要殺死眼前的一切來宣洩異樣的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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