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金秀看着劉天昊，臉上出得意而狠的笑容，彷彿已經勝券在握。

他吃准了劉天昊是娛樂圈和地產起家，在需要嚴格資質和專業壁壘的生醫藥領域基尚淺，更篤定韓宥真多年來被自己神控制和打，不敢、也不能在法庭上做出不利於自己的證詞。

用法律和輿論人，是他們這些財閥最擅長也最“文明”的手段。

劉天昊安靜地聽完，臉上甚至出一極淡的、彷彿聽到什麼有趣事的笑意。

他抬起手，輕輕鼓了鼓掌。“很好。配偶監護權，神狀況不適宜，非法醫療，舉報……朴律師是吧？準備得很充分，台詞背得也很。”

他放下手，話鋒卻陡然一轉，語氣依舊平穩，卻帶着一種山雨來的力，“不過，你們是不是忘了問一下，當事人自己的意願？

還是說，在你們這些大律師眼裡，韓宥真士，從來就不算一個有完全民事行為能力的‘人’，而只是李會長的一件‘附屬品’？”

朴律師臉一僵，但很快恢復專業的冷漠：“劉會長，請注意您的言辭。韓宥真士目前病嚴重，緒極不穩定，其認知和判斷能力存疑，我們有權基於其最大利益……”

“最大利益？把關在豪華病房裡等死，用最昂貴卻也最保守、甚至可能已經過時的方案‘維持’的生命……”

劉天昊打斷他，眼神驟然銳利如刀，直刺李金秀，“然後在死後順理章地接管名下最後那點可憐的、來自娘家的份和產，這就是你所謂的‘最大利益’？

李金秀，你是不是覺得，這世界上就你一個聰明人，別人都是瞎子，看不懂你那點骯髒算計？”

李金秀被中心中最秘的打算，臉上搐，厲聲道：“你口噴人！劉天昊，別以為你有點錢就可以信口雌黃！我和宥真是合法夫妻，我有權利也有義務照顧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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