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思甜……”胡八一嚨有些發乾，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
“哎呀！真是丁思甜同志！”王胖子可沒那麼多顧忌，大嗓門立刻嚷嚷開了，“多年不見，你可真是……越來越……呃，神了！”他本來想誇漂亮，話到邊覺得不太合適，趕換了個詞。

丁思甜這才注意到胡八一後的王凱旋和那個氣質出眾、容貌秀的陌生子（Shirley楊），臉上閃過一驚訝，隨即出笑容：“王凱旋！你也來了！這位是……”

“哦，這位是Shirley楊，我們的朋友，籍華人，也是……呃，考古學家。”胡八一連忙介紹。

“你好，丁思甜同志，經常聽八一提起你。”Shirley楊落落大方地出手，臉上帶着友善的微笑。

丁思甜和Shirley楊握了握手，眼神在Shirley楊和胡八一之間飛快地掃了一下，似乎明白了什麼，但笑容依舊熱：“歡迎你們！真沒想到你們真的會來！快，快進包里暖和暖和！外面冷！”

走進溫暖的蒙古包，一混合著香、乾和牛糞火特有氣味的暖流包裹了全。包陳設簡單，地上鋪着氈子，中間是鐵皮爐子，上面坐着沸騰的茶壺。丁思甜忙着給他們倒上滾燙的、帶着鹹味的茶，又端出豆腐和炒米。

“你們一路辛苦了，先喝點茶暖暖子。”丁思甜看着胡八一，眼神里充滿了激和一種他鄉遇故知的激，“我真的沒想到，就憑一封信，你們真的從北京趕過來了……”

“老戰友求助，哪能不來？”王胖子捧着熱乎乎的茶碗，吸溜了一口，搶着說道，“再說了，老胡他……呃，我們大家都惦記你的！”

胡八一瞪了胖子一眼，接過茶，對丁思甜說：“別聽胖子瞎說。我們正好最近有點空，而且你對信里提到的事……我們也有點興趣。”他斟酌着用詞，沒有立刻提及張九歌的事。

丁思甜的神黯淡了一些，捧着茶碗，手指微微用力：“信里我說得可能不太清楚……最近這邊，確實有點邪門。”

低了些聲音，彷彿怕被外面的人聽見：“就從上個月開始，晚上經常能聽到那種聲音，忽遠忽近的，像小孩哭，又像什麼東西在笑，聽得人心裡發。一開始大家還以為是野狼或者狐狸，但老人們都說不是，狼嚎不是那樣，狐狸也沒那麼瘮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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