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大龍聽着城上城下的反應，聲音放緩了些，卻更帶蠱：

“鄉親們，兄弟們！咱們跟着過山風將軍和裂地天王起事，不是為了當皇帝坐龍椅，不是為了禍害更多跟咱們一樣的苦命人！”

“是為了活命！是為了給那些被貪污吏、土豪劣紳得跳河上吊的爹娘妻兒，討一個公道！是為了在這狗-日-的世道里，給自己，給娃兒，掙一條能口氣的活路！”

他話鋒一轉，語氣變得慷慨激昂，彷彿充滿無限的希：

“老子可以拍着脯告訴你們！咱們過山風將軍有令——破城之後，只誅貪，不擾百姓！打開倉，平分糧米！清丈田畝，分給無地佃戶！”

“願意跟着咱們乾的，就是兄弟！一起打天下，將來論功行賞，分田分地，宗耀祖！”

“不願意乾的，發給路費糧米，各自回家種地，絕不為難！”

最後，他拋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心頭一震的消息，聲音也帶上了幾分刻意營造的“敬重”：

“你們城裡，之前那個陳子先陳特使，帶着兵去救那個什麼狗屁勇安伯，被咱們圍在黑石峪，快半個月了。”

“可我們將軍敬他是條漢子！是真心實意，為百姓做過事的！

哪怕他帶兵殺了不咱們的人，將軍至今也沒要他的命！

反而幾次派人傳話，只要他肯點頭，願以兄弟相待，共謀大業，一起收拾這爛了的大雍江山，給天下百姓一個真正的太平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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