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家天生神力,我靠腦子科舉_第422章 風波(上)(2)
他這突如其來的舉,讓原本熱鬧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。
眾員都愣住了,不解地看着王明遠。這唱的是哪一出?誇你呢,你怎麼還“悲”上了?
庄崇臉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,眼底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霾,但很快又恢復關切:“明遠,你這是何故?可是在北直隸了委屈?但說無妨,本院與你做主!” 這話說得漂亮,彷彿只要王明遠開口,他立刻就能為其撐腰。
王明遠抬起頭,眼圈竟有些發紅,他目掃過眾人,最後落在庄崇臉上,悲聲道:“庄大人,諸位同僚厚,明遠激不盡。然而,明遠此刻心中,唯有惶恐與悲痛!
想我王明遠,一介書生,蒙陛下天恩,點中狀元,翰林清貴之地。本應恪盡職守,修書撰史,以報君恩。然北直隸一行,明遠親眼所見,洪水滔天,百姓流離,田園淹沒,殍遍野……那一幕幕,如同刀刻斧鑿,印在明遠心中,夜不能寐啊!”
他聲音悲愴,雖未流下眼淚,但那份沉痛卻不似作偽:“我輩讀書人,常言‘先天下之憂而憂’,可當真正見到黎民苦,方知此言重逾千斤!明遠與陳編修,還有無數兵百姓,在堤壩之上,與天爭命,泥漿裹,日夜不休,所求為何?
不過是想為陛下分憂,為百姓爭一線生機!幸賴陛下洪福,崔大人指揮若定,將士用命,方得僥倖功。那萬民傘,非我王明遠一人之功,乃是陛下聖明,是北直隸萬千百姓,對朝廷恩德的念!明遠何德何能,敢貪天之功為己有?”
他這番話,將自己和陳香的位置放得極低,將功勞歸於上意和集,更是刻意渲染了北直隸災的慘烈和搶險的艱辛,塑造出一種“劫後餘生、心有餘悸”的悲形象。
一旁的陳香,看着王明遠這聲並茂的“表演”,清冷的面容上角控制不住地微微搐了一下。
他實在不擅長這個,但眼見王明遠已經“戲”至酣,他若毫無表示,反倒顯得突兀。只得着頭皮,上前半步,站在王明遠側,向來沒什麼表的臉上,努力出幾分沉重和同,低聲道:
“明遠兄所言甚是……北直隸百姓,確實不易。” 不過有些語氣乾的,好在眾人注意力大多在王明遠上,他這般模樣,反倒更顯“耿直”、“不善言辭”。
庄崇和眾員的確一時被王明遠這番“哭訴”弄得有些不着頭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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