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話音剛落，便到一道冰冷的目如實質般落在自己頭頂，讓他遍生寒。

皇帝的臉上依舊沒有任何錶，只有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，微微眯了一下，如同即將撲食的蒼老雄獅。片刻後，一道冰冷得不帶毫的聲音響起：

“涉事者，無論牽扯到誰，一律徹查，證據確鑿者，依律嚴辦，該抄家抄家，該問斬問斬，不得姑息。”

這句話說得輕描淡寫，但其背後意味着的雨腥風，讓久經黑暗、見慣生死的靖安司主事，也到一寒意從脊椎骨直衝頭頂。

他不敢有毫猶豫，立刻躬：“謹遵陛下聖諭！小的明白！”

皇帝不再看他，緩緩站起，踱步到窗前，目似乎過了重重宮牆，向了遙遠的西北方向，狀似無意地問了一句：“西北邊軍那邊，那個屢立戰功的定國公義子，王將軍，他的世底細，可查清楚了？”

那監剛經歷剛才的震懾，心神未定，聞言更是張，斟酌着詞語回道：“回陛下，還在查。有些零星消息，似乎指向……秦陝之地。但時日久遠，確認還需些時間。”

“秦陝？” 皇帝喃喃了一句，臉上看不出什麼緒，隨即擺了擺手，“太慢了。”

“是！小的立刻加派人手！”那監心頭一，連忙應下。

“退下吧。”說完此句，皇帝不再說話，只是靜靜地着窗外，書房陷一片死寂。

監屏息靜氣，不敢發出毫聲響，悄悄退了出去。直到退出書房，來到之下，他才覺那幾乎要凍結的迫稍稍緩解，但心臟仍在狂跳不止。

伴君如伴虎，尤其是這位陛下。近年來雖看似放權太子，但暗中的掌控和布局卻愈發深沉凌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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