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！忘不了您的好！”張四郎一把將假髮摟在懷裡，像是抱着什麼絕世珍寶，扭就往外走，腳步又輕又快，“改天請王媽媽您喝咖啡！最新款的卡，上面還帶油花的那種！”

話音未落，人已經閃出了後門，消失在昏暗的後巷盡頭。

那大媽站在原地，愣愣地了鼓囊囊的口袋，又了空的門口，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勁，但又說不上來，只好嘟囔了一句：“……搞什麼名堂……”

五分鐘後，幾條街外的一個僻靜角落，垃圾桶背後。

張四郎蹲在地上，那頂價值不菲的“咖啡金大波浪”被他毫不憐惜地揪在手裡，手指暴地開層層髮，在近基底髮網的襯裡仔細索。

微弱的街燈線下，張四郎的指尖到了一小塊異常堅的、薄片狀的異，用某種極細的線巧妙地在襯的網格上。

找到了！

張四郎眼中銳一閃，掏出隨的小刀，小心翼翼地將線挑斷，一枚比小指甲蓋還小、泛着金屬冷的微型膠捲落在了張四郎的掌心。

冰涼，沉重。沾着几若有若無的髮油和香檳氣味。

這就是孫虎通敵叛國的鐵證！是那幾個報科弟兄的鮮和命！

剛才在容店門口那點稽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。張四郎着這枚小小的膠捲，覺它燙得像一塊燒紅的炭，幾乎要灼穿他的皮。

張四郎緩緩吁出一口氣，靠在冰冷的牆壁上。夜風吹過，捲起地上的廢紙，發出沙沙的輕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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