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四郎角微微上揚。張四郎腦中那神秘的“秘探查系統”剛剛又蹦出一條消息：【孫虎假髮的報已被取走，預計6小時將察覺異常】。

“六小時？足夠讓這隻老鼠鑽進捕鼠籠了。”張四郎自言自語着，轉快步走向街角的公用電話亭。

投幣撥號後，他對着話筒有節奏地敲擊——這是軍統部的急聯絡語。三長兩短，重複兩次，表示“有鬼，速聯繫”。

不到十分鐘，張四郎已經坐在了一家不起眼的麵館里，面前是他的直屬上司劉凡。劉凡正埋頭吸溜着一碗春麵，彷彿只是個深夜覓食的普通食客。

“老闆，再加一份豬蹄。”張四郎對老闆喊了一聲，隨即低聲音：“孫虎已經投靠了日本人，今晚接過頭，我建議立即抓捕。”

劉凡吃面的作毫未停，只是眉微微挑了一下：“證據？”

“孫虎假髮里藏微膠捲，我已經拿到。”張四郎說著，悄悄從桌下遞過去，“這就是。”

劉凡接過紙卷，塞進袖口，終於放下筷子，了：“豬蹄你打包吧，我飽了。”說完起離開，沒有任何多餘的表和作。

張四郎看着劉凡遠去的背影，腦中系統突然提示：【劉凡心：媽的這小子又立功，老子當年在前方拼殺時他還穿開呢，不過這次要是真抓到大魚，說不定能升半級，那相好小翠紅該不會再說我沒出息了吧...】

“噗——”張四郎一口麵湯差點噴出來，強忍着笑意搖搖頭。張四郎的系統能力雖然強大，但偶爾會探查到一些讓人哭笑不得的上級私，讓張四郎有點綳不住。

兩小時後，軍統上海站秘據點，站長周從心面凝重地聽着彙報。劉凡站在一旁，畢恭畢敬地呈上證據。

“孫虎...真沒想到。”周從心嘆了口氣，“我跟孫虎還是黃埔同期，雖然孫虎績總是墊底，每次實戰演練都躲到最後，有一次還假裝肚子疼躲過了沼澤訓練...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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