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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明鐵骨:系統在手,逆勢鑄神州_第39章 驛站夜謀截密信,雪夜驚現追蹤者(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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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墨般潑在道上,寒風卷着碎雪打在臉上,像無數細針在刺。趙烈勒住棗紅馬的韁繩,指節因用力而泛白——懷裡的銅盒硌着口,冰涼的讓他時刻記着“火種”的危機。旁的沈煉突然放緩馬速,飛魚服上的銀線在星下泛着冷,他偏頭看向趙烈,聲音得很低:“將軍,前面就是青石鋪驛站,往京城最後一大站。去年漠北清繳蒙古殘部時,咱們在類似的驛站設過伏,這時候留着主燈,怕是有古怪。”

趙烈順着他指的方向去,驛站的燈籠亮得刺眼,在死寂的夜裡刻意。他想起去年漠北那場仗,沈煉帶着錦衛暗探提前清驛站布防,兩人聯手把逃竄的蒙古貴族堵在驛站里,連一隻鳥都沒讓飛出去。這份默契無需多言,趙烈點頭:“你帶兩個弟兄去探路,我在這兒着隊伍,靜別太大。”

沈煉翻下馬時,綉春刀已悄無聲息出鞘半寸,刀映着雪,比夜更冷。他對後兩個錦衛遞了個眼,三人貓着腰鑽進樹林,腳步輕得像雪地里的孤狼——這是漠北作戰時練出的本事,哪怕踩在積雪上,也只留淺淺一個印子。

趙烈目掃過隊伍,五十名燧發槍兵握槍托,槍的金屬部件在夜裡泛着寒芒;五十名錦衛手按綉春刀,呼吸都放得極緩。他心裡盤算着:按叛軍招供,“火種”攜帶者該離口不遠了,這驛站若真有問題,十有八九是對方的眼線。正想着,沈煉已從驛站方向折返,臉比凍紅的臉頰還要沉。

“裡頭只有三個驛卒,在火塘邊發抖。”沈煉走到馬前,呵出的白氣裹着話音,“我問了,傍晚來一隊‘京城公差’,給了十兩銀子讓留燈,沒說等誰,半個時辰前往東邊去了。”

“十兩銀子?”趙烈翻下馬,靴子踩在雪地上發出“咯吱”聲,“尋常公差哪有這麼闊綽,倒像是怕人找不到他們。走,進去看看。”

眾人輕步踏驛站,院門“吱呀”一聲響,在夜裡格外刺耳。正廳火塘燒得旺,柴火“噼啪”作響,卻暖不滿室的寒意。三個驛卒見進來的是披甲士兵,嚇得一團,年長的驛卒牙齒打,話都說不利索:“軍、軍爺……我們就是守驛站的,沒做壞事啊!”

趙烈走到桌邊,指尖茶碗,餘溫尚在卻已涼。“那隊公差長什麼樣?帶了多人?”他語氣平靜,卻帶着漠北戰場練出的威嚴,讓驛卒不敢瞞。

“領頭的是個絡腮鬍,左眉上有個疤,穿青長衫。”年長驛卒咽了口唾沫,眼神躲閃,“帶了七八個人,都背黑包袱,說話……說話有關外口音,跟去年路過的蒙古商人有點像。他們還問西山道在哪兒,我們說不知道,就往東邊去了!”

關外口音?西山道?趙烈和沈煉對視一眼,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警惕。沈煉立刻掏出畫像——那是據叛軍描述畫的“火種”攜帶者,絡腮鬍、左眉疤,跟驛卒說的分毫不差。“是這個人嗎?”他把畫像遞過去,指尖按在綉春刀刀柄上,若驛卒敢撒謊,他能立刻制住對方。

驛卒盯着畫像看了半晌,突然猛點頭,聲音都變調:“是!就是他!那疤太顯眼了!錯不了!”

“不好!”趙烈猛地攥拳頭,指節泛白,“他們往東邊走是幌子,想繞路從驛站東側小路抄近道進道!沈僉事,你帶一百錦衛順着道追,靜鬧大些,讓他們以為我們上了當——就像去年漠北咱們引蒙古人圈套那樣!我帶剩下的人抄小路截他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