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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話文講資治通鑒_第69章 【魏紀一】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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秋季,七月, 劉備親自率領各路軍隊進攻孫權。孫權派遣使者向蜀漢求和。南郡太守諸葛瑾寫信給劉備說:“陛下認為您與關羽的關係,能比得上先帝(漢獻帝)嗎?荊州的大小,能比得上整個天下嗎?曹父子都是仇敵,誰該先對付誰?如果審察權衡這些,事就易如反掌了。”劉備不聽。當時有人傳言諸葛瑾另派親信與劉備互通消息,孫權說:“我和子瑜(諸葛瑾字)有生死不渝的誓言,子瑜不會背叛我,就像我不會背叛子瑜一樣。”然而謠言在外流傳,陸遜上表說明諸葛瑾絕無此事,應想辦法消除謠言的影響。孫權回復說:“子瑜跟隨我多年,同骨,彼此了解很深。他的為人,不合道義的事不做,不合道義的話不說。劉備從前派諸葛亮到吳國,我曾對子瑜說:‘你和孔明是同胞兄弟,而且弟弟跟隨兄長,在道義上是順理章的,為什麼不留下孔明?孔明如果留下跟隨你,我會寫信給劉備解釋,他自會隨人而定。’子瑜回答我說:‘我弟弟諸葛亮已經委他人。既然確立了名分,按道義就不該有二心。弟弟不留下來,就像我不會去他那裡一樣。’他的話足以神明,現在怎麼會做出這種事呢!以前收到誣告他的文書,我就封起來給子瑜看,並親筆寫信給他。我和子瑜可以說是神,不是外人的流言能離間的。我知道你的好意,就把你的奏表封好給子瑜,讓他知道你的意思。”劉備派遣將軍吳班、馮習在巫縣擊敗孫權將領李異、劉阿等人,進軍秭歸,兵力達四萬多人。武陵郡的蠻夷各部都派使者請求派兵相助。孫權任命鎮西將軍陸遜為大都督、假節,督率將軍朱然、潘璋、宋謙、韓當、徐盛、鮮于丹、孫桓等五萬人抵蜀軍。

魏文帝曹丕的弟弟鄢陵侯曹彰、宛侯曹據、魯侯曹宇、譙侯曹林、贊侯曹袞、襄邑侯曹峻、弘農侯曹干、壽春侯曹彪、歷城侯曹徽、平輿侯曹茂,都進爵為公;安鄉侯曹植改封為鄄城侯。

開始修築陵雲台。

當初,文帝下詔給群臣,讓他們推測劉備是否會為關羽報仇而出兵攻打孫權。眾人議論都認為:“蜀是小國,名將只有關羽。關羽兵敗死,國憂懼,沒有理由再出兵。”只有侍中劉曄說:“蜀雖然狹小衰弱,但劉備的圖謀是想靠武力顯示強大,勢必會用大軍來顯示實力有餘。況且關羽和劉備,名義是君臣,恩如同父子。關羽死了,不能為他出兵報仇,在分上就始終有缺憾了。”八月, 孫權派遣使者向魏國稱臣,奏章言辭謙卑,並送于等人返回。魏國群臣都表示祝賀,只有劉曄說:“孫權無緣無故來投降,必定部有況。孫權前些時候襲殺關羽,劉備必定要大舉興師討伐他。外部有強敵,人心不安,又怕我們乘機進攻,所以割地投降,一來可以阻止我們出兵,二來可以藉助我們的聲援,以壯大他們的聲勢而使敵人疑懼。天下三分,我們佔有十分之八。吳、蜀各自僅保有一州,依山靠水,有急難時互相援救,這是小國得以生存的有利條件。如今他們卻自相攻伐,這是上天要滅亡他們。我們應該大舉出兵,直接渡過長江襲擊東吳。蜀從外攻,我們從攻,吳的滅亡不出十天半月。吳亡則蜀孤立,即使割吳的一半土地給蜀,蜀也必定不能長久存在,何況蜀只得到吳的外圍,我們卻得到吳的核心地區呢!”文帝說:“人家稱臣投降而討伐他,會使天下想來歸附的人疑懼,不如暫且接吳的投降,襲擊蜀的後方。”劉曄回答說:“我們離蜀遠而離吳近,蜀軍知道我們攻打吳國,就會退軍,我們攔不住。現在劉備已經發怒,起兵攻打吳國,聽說我們也伐吳,知道吳國必亡,將會高興地進軍與我們爭搶吳國土地,絕不會改變計劃抑制怒火去救援吳國。”文帝不聽,於是接了吳國的投降。

的頭髮鬍鬚全都白了,面容憔悴,見到文帝,哭泣着叩頭。文帝用古代荀林父、孟明視(戰敗被赦免後立功)的故事安他,任命他為安遠將軍,命令他北上鄴城拜謁曹的陵墓(高陵)。文帝預先派人在陵園房屋中畫上關羽戰勝、龐德憤怒不屈、于屈膝投降的場面。于看到後,愧憤恨,發病而死。

臣司馬評論說:于率領數萬軍隊,戰敗不能死節,投降敵人,後來又回到魏國。文帝廢黜他可以,殺掉他也可以,卻用畫陵屋的方式來辱他,這就不像一個君主了!

丁巳(二十四日), 魏文帝派太常邢貞帶着策命(文書)前往吳國,封孫權為吳王,加賜九錫(九種禮,象徵極高榮譽)。劉曄說:“不行。先帝(曹)征伐天下,已擁有天下的十分之八,威震海;陛下接禪讓即位,德合天地,聲名遠播四方。孫權雖然有雄才大略,但過去不過是漢朝的票騎將軍、南昌侯而已,職低微,勢力薄弱。吳國民眾還有畏懼中原的心理,不能強迫他們與孫權共謀大事。我們不得已接他的投降,可以晉陞他的將軍名號,封為十萬戶侯,不能立即封他為王。王位只比天子低一級,禮儀、服飾、車馬等都會混。他如果只是侯爵,江南士民與他還沒有君臣的名分。我們相信他是假投降,就尊崇他的地位名號,確定君臣名分,這是為老虎添上翅膀啊。孫權接王位後,擊退蜀兵後,對外用盡禮節來侍奉我們,使他的國都知道;對卻做出無禮的事來激怒陛下;陛下赫然發怒,興兵討伐他,他就慢慢告訴他的百姓說:‘我委侍奉中原,不惜珍寶財,隨時進貢,不敢失臣子之禮,他們卻無故討伐我,一定是想殘害我國,俘虜我國人民去做奴僕婢。’吳國百姓沒有理由不相信他的話。相信他的話而憤怒,上下同心,戰鬥力就會增加十倍了。”文帝又不聽。魏國將領們因為吳國歸附,思想上都鬆懈了,唯獨征南大將軍夏侯尚更加進攻和防守的準備。

人曹偉,一向有才能名,聽說吳國稱臣,便以平民份寫信給吳王,要求賄賂,想以此在京城結權貴。文帝聽說後就殺了他。

吳國人修築武昌城。

當初,魏文帝想任命楊彪為太尉,楊彪推辭說:“我曾擔任漢朝的三公,遭遇世,對國家沒有尺寸之功,如果再擔任魏朝大臣,對國家的選舉來說,也不是榮耀。”文帝於是作罷。冬季,十月,己亥(初七), 公卿大臣在初一上朝時,文帝特意請來楊彪,以賓客的禮節相待;賜給他延年手杖、靠幾,讓他穿單(布)、戴鹿皮帽(皮弁)上朝;任命他為祿大夫,品級為中二千石;朝見時,位次僅次於三公;又下令在楊彪家門設置行馬(攔阻人馬通行的木架),配置吏卒守衛,以表示優崇。楊彪年八十四歲去世。

因為糧價昂貴,停止使用五銖錢。

涼州盧水胡人治元多等反叛,河西地區大。文帝召回鄒岐,任命京兆尹張既為涼州刺史,派護軍夏侯儒、將軍費曜等隨後接應。盧水胡騎兵七千多人在鸇口(今甘肅靖遠)迎擊張既,張既揚言軍隊要從鸇口進攻,卻暗中從且次縣(今甘肅古浪)出軍到武威。胡人以為神兵,退守顯。張既佔領武威後,費曜才趕到,夏侯儒等尚未抵達。張既勞賞賜將士後,想進軍攻擊胡人,將領們都說:“士兵疲倦,敵軍士氣正盛,難以和他們爭鋒。”張既說:“如今我軍沒有現的糧草,應當利用敵人的資。如果等敵人看到大軍集結,退守深山,我軍追擊則道路險阻,士兵飢,退兵則敵人又出來搶掠,這樣,戰爭不能結束,正是所謂‘一日放走敵人,幾世都有禍患’。”於是進軍顯。十一月,盧水胡幾千騎兵想借大風放火燒毀魏軍營寨,將士都很恐慌。張既在夜間埋伏三千兵,派參軍公英率領一千多騎兵挑戰,命令他假裝退卻。胡人果然爭相追趕,魏軍伏兵截斷他們的後路,前後夾擊,大敗胡軍,斬殺俘虜數以萬計,河西地區完全平定。後來西平人麹反叛,殺死西平郡守。將領們想出兵討伐,張既說:“反叛的只有麹等人,郡中百姓未必都贊同。如果立即派兵鎮吏百姓、羌人、胡人必定認為國家不分是非,反而會促使他們互相勾結依靠,這是為老虎添上翅膀。麹等人想依靠羌人、胡人作外援,現在我們先讓羌人、胡人攻擊叛軍,重重懸賞,凡所俘獲的,都歸他們所有。這樣對外阻止敵人的勢力,對離間他們的盟友,必定不用戰就能平定。”於是發布檄文通告羌人各部:凡被麹等人欺騙蒙蔽的一律赦免;能斬殺叛軍首領送來首級的加倍封賞。於是麹的同黨斬殺了麹,送來首級,其餘的人都像往常一樣安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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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西使

谿滿沿使沿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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退便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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谿 退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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