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資治通鑒白話版_漢紀五十四 (公元196年-198年)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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陳珪想讓兒子陳登去拜見曹,呂布一開始死活不同意。正巧朝廷任命呂布為左將軍,曹還親自寫信給呂布,說了不好話。呂布一高興,就派陳登帶着奏章去許縣謝恩,順便給曹回信。陳登見到曹後,就說:“呂布有勇無謀,立場不堅定,您得早點想辦法對付他。”曹說:“呂布這人心兇狠、野心,確實不能留太久,除了你,沒人比你更了解他的底細了。”於是,曹給陳珪加進爵,封陳登為廣陵太守。臨走時,曹拉着陳登的手說:“東邊的事就給你了!”還讓他暗中聯絡人馬,作為以後裡應外合的力量。

陳登回來後,呂布因為之前讓陳登去求徐州牧的職位沒辦,氣得拔出戟砍桌子,大喊:“你父親勸我和曹聯合,和袁斷親!現在我什麼好都沒撈着,你們父子倒是升發財了,原來我被你們耍了!”陳登不慌不忙地說:“我見曹公的時候,他說‘養呂布就像養老虎,喂不飽就會咬人’。我還說‘不如您說的,養呂布更像養鷹,了才聽人使喚,吃飽了就飛走了’。曹公覺得我說得對。”呂布聽了這話,這才消了氣。

派手下大將張勳、橋蕤,聯合韓暹、楊奉,帶着幾萬步兵、騎兵,氣勢洶洶殺向下邳,分七路圍攻呂布。當時呂布只有三千士兵、四百匹馬,心裡直發怵,就埋怨陳珪:“現在袁來打我,都怪你之前讓我和他斷親!這可怎麼辦?”陳珪卻不慌不忙:“韓暹、楊奉跟袁,就是臨時拼湊的隊伍,事前本沒商量好,早晚得散夥。就像綁在一起的本沒法安穩待着,隨便使點手段就能離間他們。”

呂布聽了陳珪的主意,給韓暹、楊奉寫信說:“二位將軍曾親自護送天子,我親手殺了董卓,咱們都是對朝廷有功的人,怎麼能跟着袁當反賊呢?不如和我聯手打敗袁,為國家除害!”還許諾打贏之後,袁的糧草、兵全歸他們。韓暹、楊奉一看信,樂壞了,當場決定倒戈。呂布帶兵近張勳大營,距離只有百步時,韓暹、楊奉突然倒戈,和呂布一起發進攻。張勳的軍隊頓時作一團,四逃竄。呂布乘勝追擊,斬殺十多名敵將,聯軍死傷無數,沒死的也大多掉進水裡淹死了。

打了勝仗後,呂布帶着韓暹、楊奉轉頭殺向壽春,水陸並進,一直打到鍾離。一路上燒殺搶掠,回程渡過淮河時,還特意給袁留了封信,把他狠狠辱了一番。袁氣得親自帶着五千步兵、騎兵到淮河邊擺開陣勢,呂布的騎兵就在河對岸大聲嘲笑,袁乾瞪眼,本不敢渡河戰。

泰山的山賊頭子臧霸,帶人襲琅邪相蕭建,佔領了莒城,搶走大批財。臧霸之前答應分一部分給呂布,但一直沒兌現。呂布等不及,打算親自去要。督將高順勸他:“將軍威名遠揚,想要什麼得不到?何必親自去討這點財!萬一要不到,多丟面子!”呂布不聽,到了莒城,臧霸等人他的來意,閉城門死守。呂布了一鼻子灰,只能空手而歸。

高順為人正直,治軍嚴厲,平時話不多。他帶的七百多士兵,紀律嚴明,每次打仗都能取勝,這支隊伍號稱“陷陳營”。後來呂布卻漸漸疏遠高順,因為魏續是自己的親戚,就把高順的兵權奪過來給魏續。可每次打仗的時候,又讓高順領兵作戰,高順也從不抱怨。呂布這人格反覆無常,做事不經大腦。高順經常勸他:“將軍做事太衝,不仔細考慮後果,出了問題就說‘失誤’,這失誤能有多次?”呂布知道高順忠心,但就是聽不進去。

派議郎王誧帶着詔書,封孫策為騎都尉,繼承烏程侯的爵位,兼任會稽太守,還讓他和呂布、吳郡太守陳瑀一起攻打袁。孫策覺得騎都尉的名號不夠響亮,想當個將軍撐場面。王誧就以皇帝的名義,臨時封他為明漢將軍。

孫策整軍出發,走到錢唐時,發現陳瑀竟暗中勾結祖郎、嚴白虎等人,打算趁他不備發襲。孫策及時察覺,立刻派呂范、徐逸到海西攻打陳瑀。陳瑀大敗,只能孤一人逃往袁紹那裡。

陳王劉寵武藝高強,尤其擅長箭。黃巾軍起義時,他招兵買馬,守住了自己的封國,百姓都很害怕他,沒人敢反叛。國相駱俊在當地威很高,深百姓戴。當時其他王侯連基本的俸祿都沒有,還經常被人搶劫,有的甚至兩天才能吃上一頓飯,死在路邊。只有陳國又富又強,周邊郡縣的人紛紛來投靠,劉寵手下聚集了十多萬人馬。

各州郡紛紛起兵後,劉寵帶着隊伍駐紮在夏,自稱輔漢大將軍。袁找他借糧,駱俊一口回絕。袁怒,派人假扮路人,把駱俊和劉寵都暗殺了。陳國沒了主心骨,很快就衰敗下去。

這年秋天九月,曹親自帶兵東征袁。袁聽說曹來了,嚇得扔下軍隊就跑,只留下橋蕤等將領在蘄抵抗。曹輕鬆打敗橋蕤,把這些將領全部斬殺。袁一路逃到淮河以南,當時正趕上大旱,莊稼絕收,士兵和百姓又冷又。從此,袁的勢力一落千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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