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，超細的。”小虎把袋子遞過去，又獻寶似的拿出紅棗，“買了大的，核小多。”

兩人在廚房忙活起來，小虎和面，啞去核。米里加了溫水和糖，的麵糰，再揪小劑子，包上棗泥餡。啞的指尖沾着，起劑子時，小虎看見耳後有顆小痣，在下像顆小小的硃砂，心裡忽然一，趕低下頭面，耳卻紅了。

蒸籠上汽時，屋裡瀰漫開米的清香。啞守在灶前添柴，小虎就坐在灶邊的小凳上，看着火苗着鍋底，聽着偶爾哼兩句不調的歌——那是高興時的樣子，平時很出聲。

“對了，”小虎忽然想起什麼，“前幾日去鎮上，看見布莊新到了塊紅綢布，做嫁肯定好看。”

啞添柴的手頓了頓，臉頰慢慢染上紅暈，沒說話，只是往灶膛里多塞了柴，火苗“騰”地竄起來，映得眉眼格外亮。

米糕蒸好了，雪白的糕着淡淡的，上面點綴的紅棗像一顆顆小紅心。小虎先拿起一塊遞過去：“嘗嘗，看甜不甜。”

啞咬了一口，糯香甜，米香混着棗味在裡化開。笑着點頭，把手裡的半塊遞到他邊，小虎張口咬下，不小心到的指尖，兩人都像被燙到似的回手，眼裡卻都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
院門外，幾個孩着門往裡看，嘻嘻哈哈地喊：“小虎哥和啞姐，要親咯！”

小虎抄起掃帚作勢要趕，孩子們笑着跑開了，笑聲卻像撒了把糖，在院子里飄了好久。啞看着小虎泛紅的耳，拿起塊米糕，輕輕放在他邊，這一次，他沒有躲。

穿過廚房的窗，落在兩人握的手上，溫暖而綿長。紅妝或許還未備齊，但彼此眼底的心意，早已勝過千言萬語。這日子，就像這剛出鍋的米糕，糯香甜，帶着煙火氣，也藏着最踏實的幸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