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籠罩北平城，不知何時，天空開始下起小雨。

雨點如同音符，從高空墜落砸在瓦片、黃土、樹葉上，演奏出靈澤特有的節奏。

細雨中的南鑼鼓巷，整條街陷了泥濘之中。

包廂里那一地狼藉，餐桌上碎瓷片，散落的味佳肴，混着污，在昏黃的燈籠里泛着冷。

余復華等人站在門口，形筆直，大氣都不敢出。

方才那場鋒，把滿屋子的富貴氣攪得然無存，如今只剩一得人不過氣的死寂。

所有人的目放在和尚上，他們靜靜等待自己老大的命令。

坐在地上，半邊子都染了。

他那隻右耳早被子彈打得稀爛，只剩一縷皮還勉強掛在耳廓上。

幾個小弟見狀，忙上前想扶他起來，卻被他猛地一把推開。

他用雙手撐在地面，他眼裡沒有半分示弱，只有不服輸的狠勁，咬着牙一點點站起。

另一邊，和尚背着手扶着椅背，仰起頭止住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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