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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國北平舊事_第415章 情與愛(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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衛霞抱着藥箱,手指攥得發白,馬燕玲攥着干巾,一條線,韓秋月站在門口,一看見和尚的樣子,眼淚“吧嗒”就掉下來了。

扶着門框直打,像朵被雨打蔫的小黃花,連哭都不敢出聲。

黃桃花把銅臉盆往八仙桌上一放,水晃了晃,濺在桌面上,洇開一小片痕。

馬燕玲剛要把巾泡進去,烏小妹卻接過巾,抬眼給幾人遞了個眼神,示意們先出去,那神又帶着點不容拒絕的堅定。

一步三回頭地退出去,腳步放得極輕。

衛霞走在最後,抬手抹了把眼睛,正因如此,撞在門框上,發出“咚”的一聲,像敲在人心上。

中堂里又靜下來,只剩電燈“滋滋”的聲響,還有烏小妹擰巾的水聲。

蹲在和尚面前,用巾輕輕蘸他下上的

作細得像繡花,可指尖卻止不住地抖。

和尚仰着頭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,看抿着,看咬着牙不讓眼淚掉下來。

的旗袍下擺沾了地上的水漬,像一朵被雨打的白

“天冷了,去香江吧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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