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聽得脊背發涼。

這描述，和史書殘頁上寫的完全一致。

前朝皇後，死於冰魄凝香與七步斷腸散。

而此刻說出這些話的，是靈汐。

不是在回憶，是在經歷。

“停下。”我手按住肩膀，“你現在不是，你是靈汐。記住你的名字。”

猛地抬頭看我，眼神空：“可我也記得那些事。我記得母後抱着我在寢宮走，記得教我畫畫，記得臨死前抓着我的手說‘別信父皇’……這些是我自己的記憶，還是的？”

我沒有答案。

蘇青鸞站起，拔劍出鞘，在地面劃出一道冰痕。將劍橫在膝上，盤坐下，把我和靈汐圈在其中。

“不管來的是誰。”說，“我都守着。”

靈汐靠在寒玉床上，雙手抱頭，仍在發抖。閉着眼，裡還在念，聲音越來越輕：

“說不甘心……要回來……要討一個公道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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