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睜開眼，屋燭火微弱，葯香混着鐵鏽味還未散盡。靈汐仍坐在床邊，手搭在被角上，腕間的布條滲出暗紅。抬頭看我醒了，沒說話，只手探了探我的額頭。

“退燒了。”說。

我了手臂，經脈空，真元幾乎耗盡。昨夜的事一幕幕湧上來——割開手腕，流進我口中，寒毒如雪遇，迅速退去。可那不是制，是化解。玄冰訣的軌跡偏移了一瞬，像是找到了新的歸路。

我沒有謝。

侍端來一碗溫葯，靈汐接過，遞到我邊。我抬手自己接過，指尖到了的手背，涼的。沒回去，只是看着我喝完，才將碗放在桌上。

屋裡安靜下來。

等侍退出去，我靠着床沿坐直，從袖中取出太乙醫書殘頁和拼合的玉佩。玉佩裂還在發熱，方向依舊指向南方。我用手指輕輕挲那道裂痕，想起昨夜我時，玉佩曾微微一震，像有了知覺。

這不是巧合。

火命者心頭能寒毒，是師父說的。可真正讓我真元收斂、寒毒退散的，是的本。那里有東西，比“火命”更本。

我撐着起，腳步虛浮地走向書房。柜子最底層有個暗格，藏着一份宗人府謄錄卷宗。這是早年為查將軍府舊案悄悄抄下的，連師父都不知道。

翻開一頁頁名錄，指尖劃過一個個名字。直到翻到淑妃林氏那一欄。

“淑妃林氏，原籍南荒，族屬火族，宮三年病逝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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