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說，“母後臨終前握着我的手，說‘你的，要留給命中之人’。”

我看着那印記，嚨發乾。

“你不該告訴我這些。”

“為什麼不該？”反問，“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？你在怕。怕用了我的，就再也甩不開我；怕這份分變枷鎖，把你困在這座駙馬府里。”

我沒有否認。

忽然笑了下，聲音很輕：“可你有沒有想過，我也在選？我不是非救你不可。我可以轉走開，讓寒毒把你一點點吞掉。但我沒有。”

上前一步，把手臂到我面前。

“要不要再試一次？”說，“我現在就能割開手腕，讓你再活一次。你想拒絕，就現在說。”

我沒。

盯着我：“你說你不欠任何人，可你忘了，有些債不是別人強加的。是我自己願意給的。”

屋外傳來更鼓聲，已是深夜。

我低頭看着手中的卷宗，火苗已經燒到邊緣，卻遲遲沒有鬆手。我知道該毀了它，不讓更多人知道的份。一旦泄，會為眾矢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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