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罩上的金芒突然暴漲，那些黑蝙蝠到芒就像冰雪消融，發出凄厲的尖。虛無的本發出難以置信的咆哮，重新凝聚巨大的黑影，這次它的形態變了顧清越，口着一把手刀，正是當年顧清越為了救時被刺傷的位置。“連自己最的人都保護不了，”假顧清越的角淌下黑的，“你所謂的守護，不過是自欺欺人。”

林疏桐的呼吸一滯，卻在這時聽見顧清越輕笑一聲。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音樂盒，擰上發條後，裡面傳出《遠航之曲》的旋律——那是星弦專門為他們創作的曲子。“還記得嗎？”他將音樂盒塞到林疏桐手裡，自己則沖向那假影，“在機械聖域那次，你也是這樣擋在我面前。”

手刀與黑影撞的瞬間，顧清越故意讓對方的利爪劃破手臂，鮮濺在黑影上，發出滋滋的腐蝕聲。“理攻擊無效，但混合了的可以。”他疼得齜牙咧，卻笑得燦爛，“這是裴景行教的‘苦計’，沒想到還管用。”

林疏桐握着音樂盒，突然明白過來。閉上眼睛，將星淵火種的能量注音樂盒，讓旋律中充滿他們共同經歷的溫暖記憶——第一次在醫院食堂搶最後一份紅燒，在星際聯盟大會上傳紙條，甚至是吵架後他笨拙地道歉時買錯的花。這些記憶化作金的音符，像利劍般刺向虛無的核心。

虛無發出痛苦的哀嚎，黑影劇烈扭曲，出中心一點微弱的白。林疏桐看清那白是一段記憶——虛無誕生時，曾是某個文明記錄幸福的能量，後來被暗影議會扭曲才了現在的樣子。“原來你也有過明。”的聲音帶着悲憫，星淵火種的能量不再是攻擊，而是化作溫暖的流，包裹住那點白。

顧清越趁機衝上前，將三枚定魂針全部刺虛無的核心。銀針上的植種子瞬間發芽，綻放出淡紫的花朵，那是忘憂草和曼陀羅的混合品種，既能凈化負面能量，又能喚醒被塵封的記憶。虛無的黑影在花香中逐漸消散，那些被它吞噬的正面記憶像星星般散落，在空中組一幅璀璨的星圖。

“快走！”顧清越拉着林疏桐沖向不遠的忘之核。那核心像是一顆巨大的藍寶石，表面流淌着遠古文明的文字。周圍的記憶碎片開始加速消散，地面的流質變得滾燙，發出岩漿般的咕嘟聲。“還有三分鐘！”

林疏桐在核心前站定，轉抱住顧清越。的吻帶着星淵火種的熱度，急切而用力，像是要把所有的不舍都進這個吻里。“等我回來。”的鼻尖蹭過他的下，留下一點金芒，“要是我沒出來……”

“閉。”顧清越打斷，吻得更深更狠。他的手穿過的髮，按住的後頸，像是要將嵌自己的骨里。“我就在這裡等你，一秒鐘都不會走。”他的聲音帶着不易察覺的抖，“別忘了，我們還沒去看南星發現的新文明，還沒給程敘的機械義肢升級，還有……”

林疏桐笑着推開他，眼眶卻紅了。轉走向忘之核，星淵火種的芒與核心的藍逐漸融合。在的手到核心的瞬間，聽見顧清越在後喊的名字，那聲音穿過記憶的洪流，清晰得像是就在耳邊。

核心部傳來遠古的唱聲，林疏桐覺自己的意識正在被拉，無數文明的記憶在腦海中閃過。看見鏡域文明的誕生，看見星淵火種的起源，甚至看見未來的某一天，和顧清越坐在遠航號的舷窗前，看着兩個宇宙的星辰相輝映。

就在這時，已經消散的虛無突然在意識深低語：“你確定要這麼做嗎？融合後，你會為所有記憶的一部分，再也不能做回自己了。”它的聲音裡帶着一不易察覺的羨慕，“像我一樣，被困在永恆的回憶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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