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無發出一聲凄厲的慘，它的黑霧正在被金能量凈化：“停下！你在破壞宇宙的平衡！”

“真正的平衡，”林疏桐的聲音堅定而清晰，“不是非黑即白，而是共存共生。”的目掃過艦橋上的眾人，沈星遙和葉婉音的治癒能量與記憶帶產生共鳴，發出悅耳的嗡鳴；程敘的機械義肢閃爍着藍，正在計算記憶融合的最優路徑；顧清越的眼中映着金的芒，角帶着欣的笑意。

就在記憶合即將完的瞬間，異變陡生。一部分鏡域文明的記憶碎片突然劇烈反抗，發出刺眼的白，將金能量彈開。映的明在空中痛苦地扭曲：“這些記憶……是我們主封印的！它們太痛苦了！”

林疏桐心中一，星淵火種的能量出現波。這才意識到，自己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——記憶的主人是否願意被合。看向映，忽然想起一句詩：“鏡花水月空留影，真幻難分意自迷。”

“映，”林疏桐的聲音放，“痛苦的記憶也是你們的一部分。逃避它，就像切掉自己的手臂一樣。”出手，金能量在掌心形一朵花，“只有正視它，才能真正掌控它。”

映看着那朵金的花，明的臉上第一次出猶豫的表。它的開始閃爍，一會兒是林疏桐的白形態，一會兒又變回明的本源。周圍的鏡域人也在，他們的記憶碎片忽明忽暗。

蝕影抓住這個機會，殘餘的黑霧突然凝聚一把黑的長矛，直刺林疏桐的口：“死吧！”

“小心！”顧清越的聲音帶着焦急，他瞬間移到林疏桐前，銀灰制服的後背被黑長矛刺穿，鮮瞬間染紅了布料。

“清越！”林疏桐的聲音抖，星淵火種的能量失控般發，金芒將整個未名星域都染了金。抱住顧清越倒下的，眼淚終於落，滴在他染的制服上。

顧清越虛弱地笑了笑，抬手的臉頰：“別哭……我沒事……”他的手指冰涼，“還記得……在市立醫院嗎？你第一次……主刀失敗，也是這樣哭……”

林疏桐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那個畫面：年輕的自己在手室外痛哭，顧清越默默遞來一杯熱水，沒有多餘的安，卻讓重新振作。深吸一口氣，乾眼淚，眼中重新燃起堅定的芒：“你不會有事的！”

將星淵火種的能量注顧清越，金芒與他的織，形奇異的紅。顧清越的傷口開始癒合，銀灰制服上的跡漸漸變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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