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島誰為王_第411章 混沌源起深淵(2)
“以星淵火種之名,敕!”林疏桐的聲音穿所有噪音,金流像水般湧向碎片,將反質炮的藍包裹其中。兩種力量在碎片表面撞、融合,形道螺旋狀的柱直衝天際。混沌碎片劇烈震,裂裡傳出無數靈魂的哀嚎,那些被吞噬的意識正在被凈化。
螢的影在柱中逐漸清晰,對溯時出個微笑,化作點點星融柱。碎片的暗紋開始褪,出裡面璀璨的核心——竟是塊完整的星淵火種碎片。“原來……”林疏桐喃喃道,翅膀上的星塵簌簌落下,“混沌的本源,也是星淵的一部分。”
就在這時,神廟外突然傳來震天的龍,雷掣騎着雷龍衝破穹頂,龍爪上抓着個掙扎的人影——是影刃!他被雷龍的電流烤得焦黑,懷裡卻死死護着個盒子。“鬼……是他!”影刃咳着笑,“混沌仲裁者給了我永生,條件是……”他的話沒說完,盒子突然炸開,裡面飛出的暗質直接穿了他的心臟。
影刃倒下的瞬間,混沌碎片徹底崩潰,化作漫天流螢。林疏桐手接住其中最亮的一點,那點在掌心化作枚戒指,上面刻着星軌圖案。“結束了?”葉婉音扶住力的沈星遙,他的治癒能力支過度,臉白得像紙。沈星遙搖搖頭,指着神廟深——那裡的影里,正緩緩站起個悉的影,戴着銀面,手裡把玩着塊新的混沌碎片。
溫清晏突然將林疏桐往後拽,自己擋在前面。他的白襯衫上沾着,是剛才為了護被流彈傷的,此刻那道傷口正滲出黑的。“清晏!”林疏桐抓住他的手腕,指尖到的皮冰涼,“你……”
“別我。”溫清晏的聲音發啞,推開的手在抖,“我被暗質染了……”他的瞳孔邊緣開始出現墨的紋路,像藤蔓般緩慢蔓延。混沌仲裁者的笑聲從影里傳來,帶着戲謔:“沒想到吧?最堅固的堡壘,往往從部瓦解。”
林疏桐看着溫清晏眼中逐漸蔓延的墨,又看了看影里的面人,靈權杖在手中微微抖。顧清越已經準備好了解藥,卻被溫清晏用眼神制止——他知道自己的暗質劑量,解藥沒用了。沈星遙的治癒芒落在溫清晏上,卻像投黑,瞬間被吞噬。
“疏桐。”溫清晏突然笑了,手替拂開額前的碎發,指尖冰涼,“還記得市立醫院的天台嗎?你說過……”他的話沒說完,突然劇烈搐,墨的紋路爬上脖頸。林疏桐突然抱住他,靈權杖的芒順着兩人相的地方流淌,暖金的里,白大褂的下擺和他的白襯衫角纏在一起,像兩隻頸的鳥。
影里的混沌仲裁者舉起新的碎片,準備發攻擊。顧清越突然衝過去,手裡的手刀準地刺向他的手腕。“你的對手是我。”顧清越的聲音冷得像冰,和的側臉此刻線條凌厲,“別想。”江暮沉在他後布下治療陣,程敘的黑客程序開始干擾碎片的能量場,萊昂的機械軍團重新調整炮口,瞄準了影里的影。
林疏桐抱着逐漸失去溫度的溫清晏,星淵火種在掌心燙得驚人。低頭吻了吻溫清晏的眉心,那裡的墨紋路在接到瓣的瞬間,短暫地退去了一。“等我。”輕聲說,聲音很穩,聽不出任何緒。然後抬起頭,靈權杖的芒穿神廟,在暗質海上投下道巨大的柱,像在深淵裡豎起的路標。
混沌仲裁者的面在芒中裂開道,出下面和辰淵如出一轍的下頜線。他看着林疏桐後展開的星塵翅膀,突然笑了,笑聲裡帶着難以言喻的複雜緒。“你果然……和他說的一樣。”他沒頭沒尾地說,手中的碎片突然發出刺目的。
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閉眼,再睜開時,影里的影已經消失,只有枚破碎的銀面落在地上,被艾莎的冰凍結在原地。林疏桐緩緩放下溫清晏,顧清越立刻上前接手治療,他的指尖泛着治癒的綠,作比任何時候都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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