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島誰為王_第17章 迷霧荒島槍聲急(1)
暴雨如注,豆大的雨點砸在星淵島的礁石上,濺起尺高的水花。林疏桐拽着撕裂的白大褂下擺,深一腳淺一腳地在泥濘里跋涉。消毒水味混着腐葉氣息鑽進鼻腔,讓想起三天前手室里那瓶被替換的麻醉劑——此刻靴底正踩着相同紋路的紫藤蔓,葉片上的熒黏在雨夜裡明明滅滅。
“快躲起來!”顧清越突然將按進蕨類植叢。百米外的林中,金屬撞聲混着非人的嘶吼傳來。林疏桐開漉漉的葉片,看見三個穿迷彩服的人正用特製網兜捕捉銀背狐猴,那些猴子的眼睛泛着詭異的紫,利爪上還滴着綠。
“是軍團的人。”江暮沉的機械義肢在雨中電,發出滋滋聲響。他指着為首那人腰間的青銅徽章,“三個月前蘇父手時,我見過這個標誌。”話音未落,一枚麻醉針着林疏桐耳畔飛過,扎進後的樹榦——針管里的呈半明紫,和江暮沉口袋裡的抗焦慮葯如出一轍。
葉婉音突然拽住沈星遙的手腕。“看他工裝口袋!”沈星遙順着的目去,只見迷彩服側綉着朵褪的紫荊花,和葉婉音護士服領口的刺繡一模一樣。“那是我父親的舊部。”葉婉音的聲音發,“七年前星淵島項目關閉時,他們都簽了保協議。”
程敘的金屬義肢突然卡住,關節滲出藍機油。“他們用的是軍用通訊頻率。”他扯開義肢面板,出裡面的微型接收,“頻道里在喊‘蜂巢坐標已鎖定’。”林疏桐的心猛地一沉,想起父親書房暗格里的地圖——星淵島中央的火山口,確實標註着“蜂巢”二字。
裴景行突然撲倒所有人。“卧倒!”一枚信號彈在頭頂炸開,紅芒照亮整片林。林疏桐看見樹梢間閃過道銀白影子,那生有着狐狸的和鳥類的翅膀,尾尖還掛着枚青銅鑰匙。“是銀翼狐!”楚夢璃的聲音從通訊里傳來,“它背上馱着植軍團的孢子囊!”
顧承淵的限量版相機突然自拍照。鏡頭裡,三個迷彩服的人正將銀翼狐塞進金屬籠子,籠子底部刻着和醫院太平間相同的圖騰。“他們在做基因實驗。”顧清越搶過相機,放大照片背景,“看那塊岩石,上面的苔蘚是星淵島特有的品種,能分泌神經毒素。”
溫清晏突然劇烈咳嗽,咳出的沫里混着細小的紫孢子。“我知道他們要幹什麼了。”他指着籠子里的銀翼狐,“這種生能攜帶植軍團的孢子,軍團想利用它散播變異基因。”林疏桐的目落在籠子邊緣的銘牌上——上面刻着“X-13”,和父親日記里的編號完全一致。
暴雨突然轉小。林疏桐聽見遠傳來直升機的轟鳴聲,抬頭看見七架塗著迷彩的飛機正低空盤旋,機翼下掛着圓柱形容。“是微生軍團的人!”江暮沉的義肢彈出激刀,“那些容里裝的是改造後的噬菌!”
葉凌霄的聲音突然從通訊里炸開:“快阻止他們!軍團和植軍團已經達協議,要在蜂巢啟基因融合計劃!”林疏桐拔就往火山口跑,白大褂下擺被藤蔓勾住,出側用熒墨水寫的逃生路線——那是七年前父親留下的筆跡。
沈星遙突然拽住:“看天上!”只見銀翼狐掙籠子,翅膀上的孢子囊在雨中破裂,紫霧氣如水般湧向直升機。飛機引擎發出刺耳的尖,其中一架突然失控,撞向海邊的礁石。炸的火中,林疏桐看見駕駛艙里坐着的人——正是三年前給蘇父主刀的麻醉師。
“他不是死了嗎?”葉婉音的聲音帶着哭腔。林疏桐盯着那人手腕上的紅繩平安結,和沈星遙褪的那如出一轍。“軍團在克隆星淵島的實驗。”顧清越的眼鏡片在火中裂開,“剛才那個麻醉師,是用基因技復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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