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把手轉的聲音很輕，但在安靜的實驗室里格外清晰。

陳默沒有抬頭，手指依然在圖紙邊緣點了兩下，像是在確認某個節點的連接方式。頭頂的燈管嗡地響了一聲，室只剩下紙頁翻的細微聲響。

門被推開，先飄進來的是一淡淡的香氣，接着是一雙紅高跟鞋踏在水泥地上的聲音，不不慢，帶着一種篤定的節奏。

“你這兒，比我拍戲的布景還像未來。”

林晚晴站在門口，手裡拎着一隻棕褐皮箱，紅曳地，袖口卷到手肘，出一截白皙的小臂。的目掃過桌上散落的元件、焊槍、還有那張畫了一半的信號放大電路圖，角微微揚起。

陳默摘下眼鏡，用角了鏡片，語氣平靜：“林小姐大駕臨，是又要修錄音機？”

“那台機早就修好了。”走近幾步，把皮箱往桌角一放，發出悶響，“我來談正事。”

手拿起那張圖紙，指尖順着線路下去，停在標註“增益係數：40dB”的位置，“這可不是普通的電維修，是在改寫時代。”

陳默重新戴上眼鏡，沒有接話。

林晚晴轉看着他，眼神亮得驚人：“我要投十萬，占三十，明天下款。”

陳默挑了挑眉：“林小姐不怕虧本？”

“怕？”笑了，往前一步，幾乎到他前，“我怕錯過下一個‘迪生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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