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雪這才真正看向，目平靜：“你是演員，哪來這麼多錢？”

“片酬、代言、演出，攢了五年。”林晚晴坦然對視，“我不買珠寶，不炒房，就喜歡投點新鮮事。上次投了個錄音機改裝坊，賺了八千，這次——”看向陳默，“我覺得能翻十倍。”

蘇雪沒再問，只是輕輕平飯盒蓋上的摺痕。

“你打算怎麼用這筆錢？”轉向陳默。

“買材料，租場地，招人。”陳默放下筷子，“第一步是做出能穩定工作的信號放大，然後申請專利。”

“專利？”林晚晴挑眉，“你不準備直接量產？”

“現在量產等於找死。”陳默搖頭，“技沒，工廠沒渠道，連外殼模都做不出來。先拿專利卡住位置，等時機到了，自然有人上門談合作。”

蘇雪聽着，眉頭微微鬆開。

“你還記得我上次問你的問題嗎？”忽然說，“如果有一天，所有人都反對你，你還堅持嗎？”

陳默點頭：“記得。我說過，只要數據沒錯，我就一直做下去。”

蘇雪看着他，眼神和了些。

林晚晴在一旁輕笑：“你們倆聊得深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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