崇明之二創盛世大明_第3章 太祖餘威鎮大殿,崇禎已死逼朝臣(1)
送走周皇後與兩位皇子時,暮已漫過紫城的宮牆。朱由檢轉回書房,剛推開門,便見案頭堆得小山似的奏摺,硃批的紅筆斜斜擱在一旁 —— 前世就是這些滿紙 “老臣謀國” 的空話,陪着他熬過無數個通宵,可邊軍的軍餉依舊拖欠,農民起義的烽火越燒越旺。
他盯着那些奏摺,指尖掐進掌心,珠滲出。彎腰撿起一本,是禮部尚書錢謙益的摺子,通篇講 “禮儀教化”,竟無一字提甘肅邊軍已開始吃草,無一字提陝西災民流離失所。“啪” 的一聲,奏摺被狠狠摔在地上,接着,他抬腳踹向案,紫檀木案幾晃了晃,奏摺嘩啦啦散了一地,紙張翻飛間,“萬曆舊制”“祖宗之法” 的字眼刺得人眼疼。
“祖宗之法?” 他冷笑,目落在牆上掛着的太祖朱元璋畫像上 —— 畫中的太祖披鎧甲,眼神銳利如刀,彷彿正盯着他。朱由檢上前一步,取下畫像,抱在懷裡,“太祖打江山時,可沒見哪個臣子捂着銀子不撒手!這一世,朕便帶着太祖的畫像上朝,看看這些‘遵祖制’的臣子,敢不敢當著太祖的面,說一句‘沒錢’!”
次日太和殿的鐘聲,比往日早了半個時辰,卻敲得格外沉重。殿的龍壁前,多了一幅畫像 —— 太祖朱元璋的半像,玄龍袍,鎏金冠冕,眼神威嚴,似在俯瞰着滿殿員。文武百按派系站定,東林黨人居左,料華貴;齊黨、楚黨居右,神觀;宗室代表站在最後,個個面從容。朱由檢穿着半舊龍袍,擺金線磨得發白,後的朱慈烺,蟒袍袖口甚至有塊不明顯的補丁,父子二人走到畫像前,先恭恭敬敬磕了三個頭,才轉走向龍椅。
“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!” 百跪拜,可目落在太祖畫像上,聲音里多了幾分怯意。
朱由檢坐回龍椅,目先落在戶部尚書周延儒上,語氣冷得像冰:“周延儒,朕問你,國庫現存銀有多?當著太祖的面,你敢說一句虛話嗎?”
周延儒看着龍壁前的太祖畫像,心頭髮怵,上前躬:“回陛下,扣除必要開支,實存…… 不足五十萬兩。”
“不足五十萬兩。” 朱由檢重複着,猛地一拍龍椅扶手,站起,走到畫像旁,指着畫像道,“太祖當年從濠州起兵,提着腦袋打天下,是為了讓百姓有飯吃,讓大明的軍隊有餉拿!如今倒好,邊軍三月未發餉,士兵煮草充;陝西災民死在路邊,都沒人埋;張獻忠在四川劫掠,州縣接連陷落 —— 五十萬兩,夠邊軍半月軍餉,還是夠賑濟十萬災民?”
周延儒臉慘白,忙道:“陛下,臣已奏請裁撤宮冗餘,減開支……”
“減開支?” 朱由檢猛地扯過自己的龍袍下擺,將磨白的金線湊到百面前,“朕這龍袍穿了三年,補補;太子的蟒袍,你們看這袖口的補丁,是皇後親手的!” 他又掃過宗室代表,聲音陡然拔高,“朕的後宮嬪妃,如今穿的素,連你們府上的下人都不如 —— 你們見過這樣的皇帝,這樣的太子嗎?太祖在天有靈,看着你們捂着銀子福,看着大明的江山要亡,他能饒得了你們嗎?”
殿雀無聲,連呼吸聲都變得微弱。錢謙益忙上前打圓場:“陛下乃九五之尊,當以江山為重,不必過於苛待自……”
“苛待自?” 朱由檢打斷他,眼神里滿是殺意,“前日朕聽聞,錢大人壽宴擺了五十桌,燕窩用了十斤;齊黨李大人,上個月剛在山東買了三百畝良田;宗室的朱王爺,府里的丫鬟都穿着綾羅!你們的錢,是從邊軍的軍餉里扣的,是從災民的口糧里搶的!如今大明快沒了,你們以為你們能活着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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