徹底消失了。

現在的高途，聞起來就像一個真正的、信息素淡薄到可以忽略的Beta。

只有一極淡的、不易察覺的藥水味，像是醫院或者診所里常有的味道。

這個發現讓沈文琅的眉頭鎖起。

怒火，在氣息消失的這一刻，奇異地沉澱下來，轉而化作一種更深的疑慮和……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落。

他是因為自己的質問，立刻去“理”掉了那個Oga留下的痕迹？是去洗了澡，換了服，還是用了更強效的氣味掩蓋產品？

甚至……是去見了那個Oga，用某種方式暫時隔絕了氣息？

那藥水味，又是什麼？是抑製劑？高途是beta怎麼會有抑製劑的味道？

各種猜測在沈文琅腦中盤旋，反而讓高途上的謎團顯得更加厚重。

他就像一本突然合上的書，剛剛被掀開一角，又猛地被主人死死按住，封面上只留下一片令人捉不的空白。

會議結束時，高途如同前幾次一樣，準備迅速離開。

“高秘書。”沈文琅開口住他，目審視地落在他過分平靜的臉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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