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星盟的方向！”雲瑤立刻反應過來，“在說星盟總部有問題！”

兩人立刻往星盟總部趕。灰霧裡的能見度極低，走三步就要用星核碎片照一下路，腳下不時踢到散落的石塊和枯骨——是昨天撤離時沒來得及收拾的。路過麥田時，能聽見地底傳來“咯吱”的聲響，像有什麼東西在啃噬麥，偶爾有灰點從地里鑽出來，在霧裡打個轉，又鑽回土裡。

“它們在紮。”林蕭用劍挑開一片浮土，土裡的蚯蚓已經變了灰，里纏着細小的灰線，“影脈在利用活的軀繁，再順着它們鑽進地脈。”

星盟總部的大門半敞着，門軸上纏着厚厚的灰，像結了層冰。議事廳里一片狼藉，地脈圖被撕了碎片，蘇璃的溯洄鏡掉在地上，鏡面裂了蛛網。葉蜷在牆角，臉比紙還白，懷裡抱着一卷麻布，上面畫著新的地脈圖，圖上用紅筆圈出了十幾個紅點。

“灰點在往星界核心迴流。”葉看見他們，掙扎着想要站起，卻被林蕭按住。的手腕上有圈灰線，正往心口的方向爬，“玄夜在玩‘收網’的把戲，先把灰點散出去消耗我們，再趁我們力竭，把所有灰點召回星界核心，徹底污染靈泉眼！”

指着麻布上的紅點：“這些是灰點聚集的節點，全在星界核心周圍的地脈分支上，再過兩個時辰，等月上中天，地脈靈力最弱的時候，他就會手！”

蘇璃的聲音從門外傳來，帶着息：“陳岩帶的人在城西發現了個大，裡面全是灰點凝的卵！他說那些卵在吸收星核碎片的，再過不久就要孵化了！”

林蕭看着麻布上的紅點，像棋盤上的死局。灰點散則難以追蹤，聚則威力無窮，玄夜把影脈的特用到了極致，像貓捉老鼠般消耗着他們的力。他忽然想起護劍長老說過的“以靜制”，或許對付這種會模仿、會流的東西，最笨的辦法反而是最好的辦法。

“我們分兩組。”他指着地脈圖，“雲瑤，你帶一半星核碎片去城西，用碎片的暫時凍住那些卵，別讓它們孵化；蘇璃，你去通知所有百姓，把家裡的星核碎片全拿到星盟廣場，我們要在那裡布個‘聚靈陣’。”

他看向葉，目落在懷裡的麻布上：“你留在這裡，用脈之力應灰點的流向，每刻鐘傳一次消息。我去鎮星塔附近，看看能不能找到玄夜魂念的弱點。”

葉抓住他的袖，手腕的灰線因為用力而更明顯：“太危險了，鎮星塔周圍的灰點最濃，你的龍氣會吸引它們過來。”

林蕭輕輕掰開的手，將一塊星核碎片塞進掌心：“影脈模仿的是‘力’，卻模仿不了‘念’。它越想引我出手，我越要沉住氣。你們守住陣腳，等我消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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