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衍微微頷首，崔浩的策略老謀國，深合他意。他目再次掃過全場，爭論的臣子們也安靜下來，等待他的決斷。

正在此時，一名殿前侍衛悄無聲息地快步走，將一份封的文書遞給了侍立在階下的侍總管。總管看了一眼火漆印記，臉微變，立刻躬趨步，將文書呈送到案之上。

陳衍目落在信封上——那是慕容月獨有的羽暗記。今日因不適，未曾出席朝會。

他不聲地拆開火漆，出信箋，快速瀏覽。信的容很短，但陳衍的目卻驟然銳利起來，周氣息微微一凝。

百察覺到陛下的變化，都屏住了呼吸，大殿落針可聞。

陳衍放下信箋，手指在信紙上輕輕一點，抬眼向眾人，聲音平穩卻帶着一冰冷的寒意：

“方才諸卿所議，皆有其理。然況恐比李卿所言，更為嚴峻。”

他頓了頓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就在三日前，朕派往河西、宣商路的一支使團隊伍，在隴西與北涼界，遭遇‘馬賊’襲擊。副使重傷，隨行護衛十七人殉國，所攜禮品貢，劫掠一空。”

“嗡——”地一聲，朝堂瞬間嘩然！

襲擊使團，這幾乎是赤的挑釁，與宣戰無異！

“豈有此理！”獨孤信然大怒，“陛下！此絕非尋常馬賊！定是北涼沮渠蒙遜那狗賊所為！請陛下允臣即刻點兵，踏平姑臧！”

先前主和的文們也面慘白，再也說不出安的話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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