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煌的手離開控制台，金屬面板還有點熱。他手裡握着那張鑰卡，掌心被出紅印。他沒再看星圖，G-12區域還在閃，像出了問題的地方。角落裡的人在說話，聲音很小，說的是資源、責任這些事，好像現在不是打仗前最要的時刻，而是在開會。

敵人的信號已經試過一次系統。

不是攻擊，只是試探。

下一次就不會這麼簡單了。

雷煌拔掉了自己的設備。

“啪”一聲，連接斷開，接口冒了個小火花。整個指揮室突然安靜下來。技抬頭看着他，手指停在鍵盤上；高級指揮轉過，眼神很冷。所有人都盯着他。

他沒解釋。

把設備收進服里，作很穩。然後他走向艾德琳。

站在副控台前，背得很直，但子在抖。屏幕上的波形跳，像要出事。按着太，手指用力到發白，額頭出汗。脖子上的項圈還在震，皮已經被磨破，結了痂又裂開，順着脖子流下來，染紅了領。

“我知道。”輕聲說，聲音幾乎被警報蓋住，但雷煌聽清了。

凱莉斯靠在牆邊，翅膀低垂，變得很暗。沒說話，但手指在地上慢慢划，畫出一個符號——三個圈連在一起，中間缺了一塊。那是靈族的話，意思是“約定沒了”。醫療組想過去檢查，被艾德琳攔住。

“別。”艾德琳閉眼，“在連什麼東西……如果打斷，我們就沒人知道還剩多時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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