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會被人當獨裁者。”指揮低聲說。

“總比全死強。”雷煌看着他，“打贏之後，你可以親手把我送上法庭。”

艾德琳突然扶住檯子，一晃。重新戴上項圈，裡面已經開始發熱，燒着的神經。咬牙，強行啟靈能，把一段記憶發出去——那是看到的第一個淪陷世界：大地全是灰，河幹了，天上沒星星，空氣里有鐵鏽味。城市空了，街上走的“人”臉悉，眼神卻空，像木偶。希那個老靈能者能看到。

這是警告，也是求救。

凱莉斯的倒數停在四十七。

閉着眼，手指還在。醫療組發現腦波分裂，像是有兩個意識在爭控制權——一個是自己，另一個……不是。有人建議打鎮定劑，被艾德琳拒絕。

“還在連。”艾德琳沙啞地說，“如果切斷，就沒人知道時間還剩多。”

雷煌蹲到邊，聲音放輕：“還能撐多久？”

凱莉斯睜眼，瞳孔發銀，像照着別的世界的。“他們在改規則……原來的路不行了。”

“什麼意思？”

“它不是學我們。”聲音弱，“它是讓我們變它的一部分。下一個節點，已經在部生長……就在你們的系統里，腦子裡，信任里。”

雷煌沉默幾秒，站起來，走向最後一塊面板。那是通往靈族秘科技的備用通道，傳說能連到“源界”，要用才能打開。他拿出刀，劃開手掌，滴在識別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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