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煌落地時膝蓋一彎，重重砸在地上。他右手撐着地面，手指裡夾着一塊斷刀的碎片。那碎片很燙，像剛燒紅的鐵，燙得他掌心發疼。頭頂有藍照下來，照出一個圓形的屋頂。這不是太，是某種機發出的。

中間有一個藍的方塊，浮在半空中。它表面不斷閃出細小的紋路，一閃一閃的，像在呼吸。每次閃，空氣都會抖一下，牆也跟着嗡嗡響。倒計時早就停了，紅的數字定格在最後一位。可系統沒壞，也沒重啟，還在運行。

就像一顆不該跳的心，死了還在跳。

雷煌抬頭看上面的通道。火牆沒了，原本擋住路的等離子屏障也不見了，只留下燒黑的邊。守衛被攔在外面，厚重的金屬門正慢慢關上，暫時擋住了它們。但他知道，這只是時間問題。那些機不會停，除非他死，或者被同化。

艾德琳靠在通道邊上。的力裝甲多破損，肩膀裂開一道口子，裡面的線路出來，冒着煙。一隻手按在凱莉斯背上，綠的順着裝甲隙流進骨翼的裂裡。這不是普通的藥水，是一種能修復神經的東西，但代價很大，會讓細胞更快衰竭。

“你還活着。”的聲音從通訊傳來，沙啞得幾乎聽不清。

雷煌沒說話，慢慢站起來。他把斷刀進口的磁場發生，咔的一聲，刀和機接上了。一電流從手臂傳遍全，像是悉的覺回來了。他低頭看左臂，舊傷的地方皮變紅，管下有藍流。不是疼，而是一種奇怪的共鳴，好像里藏着一台機，在和什麼東西呼應。

他抬起手，掌心對準藍方塊，放出磁場。電從指尖跳出來，沿着手臂爬上去，在空中劃出幾道線，纏向方塊外的護盾。第一層護盾亮了，像水面一樣波了一下，把磁場彈開。反衝力讓他退了一步。

“三層護盾。”他低聲說，“每七秒弱一次。”

艾德琳那邊傳來金屬的聲音。把凱莉斯輕輕放下，扶着牆站起來，作慢但很穩。摘下脖子上的項圈，手指在地上，閉眼能量的流向。“我來盯着。”說，“你別靠太近，這東西不對勁。”

雷煌點頭，後退兩步。他左手按地，用舊傷做應，重新調整磁場。電流順着地板擴散，形一張看不見的網。第二層護盾出現了，比第一層厚，表面還有像文字一樣的刻痕，一直在，像是活的一樣。

“這是機械教留下的。”艾德琳說，“但裡面混了別的東西……有靈族的技，還有……生命的信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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