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一起走。”說，“牆走，避開亮的地方。”

雷煌點頭。他收好斷刀，雙手地，放出一圈微弱震。周圍的電子設備輕輕響，監控位置一個個冒出來。兩個紅點在西北匯，圍一個三角區，正是信號最強的地方。

“那裡。”他指過去，“牆比別的地方厚四十厘米，可能有夾層。”

艾德琳檢查凱莉斯的生命征，確認綠還能撐十分鐘。把人背上，調好裝甲支撐，不讓移傷到。“走。”

他們着牆邊走。地上有導能槽，踩上去會有電流。雷煌走在前面，用手勢示意停或走。每一步都小心計算，不警報。他的義眼掃着周圍，標出藏的傳，也聽着空氣中有沒有監聽信號。

快到西北角時，牆上出現一條窄，不到十厘米寬，裡面出一點灰，幾乎看不見。雷煌手去，發現兩邊在輕微震，像裡面有小齒在轉。

“活牆。”他說，“後面是空的，還有機在維護。”

艾德琳放下凱莉斯，用肩甲上的綠漬塗在邊。腐蝕滲進去，牆開始。出匕首，沿着的地方切一圈，作很准。

咔的一聲。

一塊板掉了，出後面的通道。裡面全是管道，有的還在送能量，有的已經幹了。空氣里有銹味和冷卻劑的味道。通道不高，只能爬進去，但夠深。

雷煌先進去，着頂爬。他的義眼往前掃了三十米，發現三個艙並排，每個艙上都有銜尾蛇的接口——那是機械教的老標誌，代表無限循環。

“這是控制信號的中轉站。”他回頭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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