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多的玻璃裂，人影一個個站起。有的臉缺了一半，有的脊椎在外面，有的眼球發黃，角撕到耳朵。但他們全都朝三人走來。

他們不跑，不，只是一步步靠近，步伐一致，像被同一線拉着。

雷煌轉，把斷刀橫在前。電流從他手臂衝上來，纏住全，藍白芒照亮通道。他站在門口，擋住所有退路。

艾德琳靠牆氣，右手不停抖。把最後一點能量注肩上的綠漬，讓它發出微弱波，干擾遠監控。的項圈開始落，出潰爛的皮，臭味散了出來。

凱莉斯靠着柱子，翅膀輕輕。又想預知未來。剛到那種覺，腦子就像被刀劈開，劇痛襲來，鼻子里慢慢流出一道。

“別用了。”雷煌回頭看一眼，聲音低卻堅定。

“還有一條路。”聲音很小，“右邊夾層，通向控制台下面。但只能一個人進去。”

雷煌看着近的實驗群。他們越來越近，五十米……四十米……這些人的臉不同，但結構、走向、甚至傷疤位置，都和他很像。

這是失敗品。

是伏爾康計劃的殘次——那些沒能完改造的人，承了和他一樣的痛苦，卻沒有活下來。

他低頭看自己的左臂，那些疤痕正在發熱，像是在回應什麼。這些疤不只是打鬥留下的，更是每次基因失敗後強行修復的痕迹。這些人，每一個都可能是他本來的樣子。

“你去。”艾德琳說，聲音弱但堅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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