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煌的斷刀進地面，裂向四周裂開。電流順着刀竄出來，在地上跳，發出噼啪聲。他右眼一片紅，機械眼睛炸了，碎片卡在眼眶裡，一呼吸就疼，像有人拿燒紅的鐵錐往腦袋裡。但他沒，不能。

他左手撐着膝蓋，手指發白，青筋鼓起，手幾乎要從皮里掙出來。在抖，不是因為疼，是在忍。忍住那種從深冒出來的覺，悉又可怕，像是被封住的記憶要醒過來。

牆角傳來一聲悶響。

不是怪的腳步，也不是玻璃碎地的聲音。那聲音低低的，沉沉的，像從地底傳來的敲打，有節奏，像心跳。三道黑影破牆進來，沒有聲音。

它們穿過合金牆就像水滲進鐵板，悄無聲息。全漆黑，上有暗紫的紋路，那些紋路會，像管。每走一步，空氣就變歪，被吸走，溫度下降。關節纏着發的鎖鏈，發出嗡嗡的低鳴。

中間那個抬起手，掌心對準雷煌。

一道紫黑的出來，沒聲音，卻撕開了空氣。

雷煌翻跳起，用斷刀擋住。衝擊撞在刀上，整條左臂發麻，骨頭快斷了，不停。他被砸飛，後背撞牆，磚塊碎裂，灰塵落下。他咳出一口，裡發腥，但眼神沒。

他知道，這不是普通的攻擊。

這是“他們”的頻率。

艾德琳跪在地上，右手抬不起來。左手按住脖子上的項圈，那裡已經燒爛，皮翻卷，焦黑和鮮紅混在一起。綠的順着臉流下，在下聚一滴，掉下來時發出“滋”的一聲，像酸在腐蝕鐵。

咬牙，撕開肩膀的爛甲，把手直接按進綠中心——那是最後的靈能結晶，是媽媽留給的東西，也是和這個世界唯一的聯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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