引擎熄火的時候，戰艦震了一下。導航屏上的坐標停在NGC-4278邊緣，灰藍的星雲圍着它，像一片安靜的大海。外面沒有，只有星雲慢慢轉，看起來有點嚇人。

雷煌把手放在控制台上，把斷刀回去。藍閃了一下，像是回應他。他的右眼是機械眼，自開始掃描——紅外、引力、磁場、靈能……數據一條條往下滾。數字一直在跳，說明這片空間被人過。

“躍遷結束。”他說，聲音很低但很清楚，“所有人安靜推進。關掉雷達，屏蔽通訊，力降到最低。”

命令一下，整艘船就安靜了。連機的聲音都聽不見，只剩下一點點電流聲，像心跳。

艾德琳靠在終端旁邊，背着冰冷的牆。的神經環亮着綠，像快要滅的螢火蟲。沒說話，手指輕輕接口，放出靈能探針。三道波穿過船壁，向遠。太一，右手又開始抖——這是使用能力的代價，會傷腦子。但沒停下。知道，現在不能猶豫。

探測結果回來了。星雲里有能量殘留，和七百年前失蹤的伏爾康艦隊發出的信號很像。其中一個點在前面的空區域，信號最弱，但一直沒斷，像一顆慢慢跳的心臟。

“就在那裡。”說，語氣冷靜，“那個空不是自然形的。能量往裡，像是被什麼東西吸進去的。而且……它的節奏像生命。”

凱莉斯坐在後面，水晶一樣的翅膀微微，在昏暗的線下泛着藍。翅膀上的裂紋比剛才多了兩條，從肩膀一直延到尖端。閉着眼，呼吸很輕，意識連着導航系統。剛才預知讓角流，現在幹了，留下一道紅印。

突然睜眼，眼睛閃過一藍。

“藍要來了。”說，聲音不像自己的。

話剛說完，窗外出現一圈圈淡藍的波，像水紋一樣擴散。每一道掃過，船就嗡嗡響，金屬都在發抖。

雷煌立刻開啟磁場屏障。電從他上竄出，沿着船蔓延，形一層保護罩。引力拉扯的覺變小了，系統也穩住了。他的手臂因為用力過度而發抖，但他眼神沒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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