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準備登陸小隊。”他說，站起來，把斷刀重新扣進磁槽，“只帶必需裝備。力甲關掉主系統，防靈能泄。所有人斷開外部連接，防止意識被抓住。”

艾德琳摘下神經環，換上輕型接口。右手還在抖，但作不停。檢查武時，把脈衝匕首進腰側，另一隻手握住靈能抑制——這東西能制的知，也能在關鍵時刻切斷和亞空間的連接，避免神崩潰。

“我跟你們下去。”說，目平靜，“這種地方，必須有人能察覺亞空間變化。不然，我們走進去的時候，已經死了。”

凱莉斯想站起來，一差點摔倒。雷煌扶住，覺到在抖，不只是疼，更像是靈魂被什麼東西拉扯。

“你不行。”他說。

“我能撐住。”抬頭看他，眼裡沒有求，只有堅持，“靈魂鏈接還在。只要我還清醒，就能指路。而且……它在我。那個東西，認識我。”

戰艦停在空外。登陸艇從底部出，黑外殼融星空，像一滴墨落水中。三人上船，封門關閉。引擎輕響，推進點火，登陸艇朝地面降落。

落地時一陣震。攝像頭顯示地面由碎石和金屬碎片組，有些地方有像管的組織，正在緩慢蠕，好像這片大地還有心跳。

雷煌打開艙門。冷風吹進來，帶着鐵鏽味，還有一點腥甜——像是和金屬在真空中蒸發後的味道。他第一個走出去，握斷刀，全警惕，每一個神經都在注意危險。

艾德琳跟其後，靈能探針掃視四周，像盲人拿着拐杖走路。的知進亞空間，捕捉到很多殘存的記憶——尖、祈禱、斷裂的誓言，還有一句反覆響起的話：“回來吧，門啟者。”

凱莉斯走在最後，腳步不穩，但堅持自己走。不用支架，哪怕每一步都像踩在刀上。回頭看了一眼球外的星雲。

灰藍的靜靜籠罩着這片廢土，像一個守墓人站在天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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