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煌站起來，走到電源箱前，把左臂重新接進系統。皮又開始冒煙，，他沒退。電流穿過，激活備用線路。主控檯燈恢復，數據重新流。

“第一脈衝，後天凌晨。”他說，“ZT-3站，地底三層，口塌了一半。我去挖。”

艾德琳點頭：“我去激活幽靈頻道的第一級節點。要進地下數據井，那裡有腐蝕層，力甲可能失靈。”

“我掩護。”凱莉斯扶牆站起來，翅膀發出碎裂聲，像玻璃要裂開，“最後一次預知，找最近的路。”

雷煌看：“你剛才已經用了。”

“我知道。”說，“但下次我會小心。”

沒人再多話。他們都明白代價有多大。也都知道，如果不做，就真的沒機會了。

主控檯燈一閃一閃。外面風大了，拍打着塔。遠山影模糊，天線輕輕晃。

雷煌走到凱莉斯邊，握住的手腕。量子鏈接通，兩人意識短暫同步。他看到了畫面——黑暗中有點，一閃一閃，像心跳。不是坐標，也不是信號，是一種存在的證明。

“他們還在。”他說。

“嗯。”點頭。

艾德琳站起，拔下鑰，進隨終端。代碼開始滾，古老的協議正在啟。偶爾跳出碼，是系統對抗防火牆。沒停，手指快速敲擊鍵盤，像在彈一首沉重的曲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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