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號接通了，主控台的屏幕突然閃出一片雪花。

電流聲很大，在房間里回。雷煌站在終端前，右手放在神經接口上，手指用力到發白。他的手臂從手肘往下是金屬做的，表面有很多裂痕。電流順着金屬往上走，鑽進他的脊椎，他到一陣陣疼痛。他咬牙，頭上冒汗，但沒有後退。

艾德琳把鑰進公共端口的一刻，空氣好像停了一下。那把鑰是黑的，上面有符文，中間有一顆紅石頭。數據一下子衝出來，屏幕上出現一些破碎的畫面：着火的艦橋、扭曲的機械、被腐蝕的裝甲板……還有一段斷掉的通訊：“目標清除，撤離失敗。”

凱莉斯靠在牆邊，背着冰冷的牆。的翅膀不是真的，是由靈能粒子組的銀白骨翼，現在微微抖，發出不穩定的。的眼睛是銀白的，沒有瞳孔，死死盯着跳的代碼。呼吸很輕，但手指在抖。

“份未確認。”

機械的聲音響起，冷冰冰的，“審判庭鑰T-937已被標記為叛逃序列。使用者艾德琳·沃克，判定為高危逃犯，權限凍結。”

房間里安靜下來。只有通風系統還在嗡嗡響。

艾德琳沒，只是抬起手了脖子上的金屬項圈。它開始發熱，越來越燙，皮都紅了。但沒摘，也沒皺眉。知道這是追蹤和自毀裝置啟了，三秒就能釋放毒藥。

“日誌可以查。”說，聲音很平靜，“最後一次使用是在北緯41區，對付墮落機械教第七紀元殘部。你可以去聯邦檔案庫里找記錄——包括我右肩裝甲被腐蝕的時間，誤差不超過0.3秒。”

說完，敲了一下終端，一段解碼後的日誌上傳了。畫面里，一艘主力艦在大氣層外炸，火照亮夜空。指揮艙中，一個穿黑甲的人轉頭看向攝像頭，了。

“活下去。”

那是林·昭最後的樣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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