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一隻怪撲向蕭寒。後者勉強抬起右手，掌心雷閃爍，卻因神志不清無法招。電弧剛起便潰散，反噬之力讓他頭再溢鮮。

塵立即甩出第二瓶香水。香霧纏住怪，使其作遲緩。他趁機衝上前，將一枚含香玉片塞進蕭寒領。玉片遇溫融化，釋放出護神氣息。

“守住心神。”他說，“別讓它讀到你的緒。”

婉清這時抬起頭，聲音虛弱：“怎麼打？看不見實。”

“等它出手。”塵站在邊，扶住手臂，“出手那一刻，就是破綻。”

話剛說完，四面八方的怪同時睜眼。幽藍芒大盛，神衝擊疊加浪。地面星軌紋路全數點亮，整個空間震起來。那些昏迷的弟子微微搐，靈台之上竟浮現出細小裂痕。

塵到意識正在被撕扯。他咬破舌尖，腥味刺激神經，換來短暫清明。他迅速從香囊取出最後一味輔料——來自系統獎勵的“天心髓”，滴香水瓶中。

琉璃瞳孔完全顯現，指尖符文連閃三次。香水瞬間完最終調和，瓶泛起微。

“準備。”他低喝，“下次攻擊結束的瞬間，我手。”

婉清點頭，雖站不穩，但仍將冰魄劍橫在前。蕭寒靠在牆邊，手指艱難勾住雷葫蘆的繩索。其餘還能彈的弟子勉強聚攏，背靠背圍一圈。

怪們懸浮半空，霧劇烈波。下一擊，必是全力。

塵握香水瓶，拇指抵住瓶塞。他知道，這一擊若不，所有人靈台都會被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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