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水噴出的金線在空中劃過，直衝那團翻湧的霧影。四面八方的怪同時睜眼，幽藍芒暴漲，神衝擊如水般來。

塵到腦袋像是被鐵鎚砸中，視線瞬間發黑。他咬破舌尖，腥味在裡散開，換來一瞬清醒。就在那一剎那，他看見了——所有怪的在攻擊發的瞬間凝實了半息，口的符印微微亮起，廓清晰可辨。

這不是錯覺。第三次了。

前兩次攻擊時他也察覺到異常，但被劇烈的神迫掩蓋。這一次，他強忍撕裂般的痛，死死盯住那霧的變化。果然，每一次神波發之前，它們的形態都會短暫固化，像是需要凝聚力量才能釋放衝擊。

“攻擊就是破綻。”他在心裡默念。

婉清靠在石壁邊，劍尖垂地，呼吸急促。蕭寒仰頭撞在岩壁上，手指搐，雷在他掌心閃了一下又熄滅。剩下的弟子大多昏死過去，有的角流，有的輕微。整個空間的星軌紋路全亮，地面震不止，空氣中瀰漫著一焦灼的靈。

不能再等。

塵從香囊里取出一枚玉片，指尖微，一道極細的靈力注其中。玉片開始發出低頻震，他將它輕輕放在地上，靠近婉清的手掌邊緣。

三短一長。

這是逍遙派訓中的暗號節奏，代表“注意時機，準備反擊”。

婉清的手指微微一，沒有睜眼，但掌心緩緩浮起一寒氣。明白了。

接着，塵用指尖在地上划，沿着星軌的走向描出一條路徑，最後指向怪口的位置。他的作很輕，幾乎無聲，但在震傳遞下，蕭寒那邊也有了反應——他的手指收，勾住了腰間的雷葫蘆繩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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