塵的手指還在石門基座上，指尖殘留的符文微已經散去。他緩緩收回手，掌心朝下輕輕一，將最後一靈力沉地面。像是被空了力氣，連呼吸都變得沉重。但他沒有坐下，只是低頭看着那道嵌着金砂的凹槽。

婉清站在左側，冰魄劍歸鞘，手裡着一塊碎石板。沒說話，目掃過塵的臉，又落回石門。蕭寒靠在斷柱邊，雷劫葫蘆收進腰帶，手指了袖口沾上的灰。

“它沒開。”塵開口，聲音低但清晰，“封印鬆了，可門沒開。”

蕭寒抬眼：“剛才那一下不是解開了？”

“解的是鎖，不是門。”塵慢慢站直，從香囊里取出一支玉管，用銀針挑出那粒金砂，封進新的小瓶。“這東西是後來填進去的，不是原刻。”

婉清走近兩步：“引靈砂？”

“對。”塵把瓶子收好，“有人在這之後過手腳，留下了一個發點。我們現在看到的穩定狀態，其實是等一個信號。”

蕭寒皺眉：“什麼信號？”

“不知道。”塵閉了下眼，琉璃在眼皮下閃了一瞬，系統界面無聲刷新——【環境靈梯度異常，源點偏移率17.3%】。“但它不在門上，可能在周圍。”

婉清立刻轉，沿着左側行走。的靴底踩過碎石，每一步都放得很輕。走到第三塊斷裂的石板時，停下，出冰魄劍，在地上劃出一道淺痕。

蕭寒也了。他取下葫蘆，拔開塞子，倒出幾滴在掌心。雷劫泛着紫，他攤開手，讓懸浮起來。浮塵被一點點吸向掌心，空氣漸漸乾淨。

塵繞着石門基座行走，手指一次次拂過符文凹槽。他的作很慢，每一都停留幾息。系統在後台運行着材質掃描，數據流不斷跳。當他走到背面時，指尖突然一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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