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下來，重新注一點雷靈力。這一次，裂深泛起淡淡的青，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激活了。他立刻掏出炭筆，在牆上畫了個記號。

塵仍在基座旁。他把香囊打開，取出一瓶淡綠的，滴了一滴在指尖。那是“凝神”，能短暫提升敏銳度。滲皮的瞬間，他的瞳孔變了琉璃。

他再次那道修補過的符文。這一次，他覺到一極其微弱的靈力殘留，像是很久以前有人在這裡釋放過某種法。他順着痕迹追蹤，在系統輔助下，還原出一段殘缺的波頻率。

“頻率……不對。”他低聲說。

這不是開啟的頻率，更像是……制的頻率。

他忽然想到什麼，迅速調出系統記錄。對比之前穩定石門時的靈力波形，發現兩者之間存在微妙的反向關係。一個用來解開，一個用來鎖住。

“有人不想讓它開。”他喃喃。

就在這時，婉清的聲音傳來：“這裡有反應。”

塵抬頭。站在左側第五塊石板前，手裡舉着那張描了線條的紙。

蕭寒也走了過來：“右邊第三條有青殘留，像是被發過。”

塵走過去看婉清手中的紙。那些線條組合起來，像是一段殘缺的符陣。他又去看蕭寒標記的位置，青殘留的軌跡也呈現出某種規律。

“不是隨機的。”他說，“它們在呼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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