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章： 一生一諾映山河

一、春回邊城：梅綻新枝啟新程

寒川關的春來得緩，卻格外鄭重。城西梅林的最後一片殘雪消融時，新的梅枝已綴滿綠的芽，蕭徹拄着桃木拐杖站在廊下，看着蘇雪蹲在木屋旁種下新的桃樹苗——是阿瑤從中原帶來的“胭脂桃”，說等夏天開花時，能映得半邊梅林都泛紅。

“慢些種，別累着腰。”蕭徹上前一步，想幫着扶樹苗，卻被蘇雪笑着推開。穿着淡紫的襦，外罩淺青布衫，發間的玉簪沾了泥土，卻依舊襯得眉眼溫。“你呀，還是管好你自己的。昨天阿瑤還說，你在城樓上站了一上午，又疼了吧？”

蕭徹笑着擺手，目掃過遠的互市——波斯商隊的駝鈴聲從南道傳來，阿里正帶着織工們卸載新的染料；中原商戶的馬車旁，小墨正幫着搬綢，小小的子得筆直；西域商隊的帳篷前，阿朵在教牧民們寫中原字，手裡拿着的筆，還是蘇雪去年送的。

“你看，”蕭徹輕聲說，“當年我們剛來的時候，這裡連條完整的路都沒有，如今卻了各族人都想來的地方。”

蘇雪站起，拍了拍手上的泥土，順着他的目去。灑在互市上，給每個人的臉上都鍍了層金，連空氣里都飄着香料、麥香和波斯糖糕的甜氣。“這都是你守出來的。四十年了，你從來沒讓寒川關的人失過。”

正說著，馬蹄聲踏過新綠的草地而來。阿瑤穿着銀白勁裝，腰間佩着“青鋒”劍，後跟着兩個朝廷的員——他們穿着藏青服，手裡捧着明黃的捲軸，顯然是從京城來的。

“蕭將軍！蘇姐姐！”阿瑤翻下馬，聲音裡帶着幾分興，“朝廷派欽差來了，說要給您和蘇姐姐頒賞賜！”

二、朝廷嘉獎：恩榮加守初心

欽差宣讀聖旨時，寒川關的百姓都圍了過來。明黃的捲軸展開，裡面寫着對蕭徹四十年守護邊城的嘉獎——封“北境定安侯”，賞黃金百兩、綢緞千匹，還特許在寒川關修建“忠勇祠”，供奉歷代守關將士。蘇雪則被封為“一品誥命夫人”，賞珍珠百顆、玉十件。

百姓們紛紛歡呼，老周叔的兒子更是激地喊道：“蕭將軍、蘇夫人，這是你們應得的！寒川關能有今天，全靠你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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