監控沒多久他們就發現，有一個年輕的子在這裡留了暗號。令跟蹤人員吃驚的是，年輕的人最後竟然進了國家警察總部的大門。

很快，詳細的調查結果就出來的，是國家警察戶籍的一名警：國家警察見習指揮員李永薰。

這個結果讓經辦的偵察員大吃一驚。很顯然，這件案子中大有文章。隨後在政治保衛局的檔案庫中，偵察員發現這個李永薰還是個“控制使用人員”，進一步使得的嫌疑增加。

偵察員一面向上級彙報，一面派出更多的監視人員對暗號周邊一公里範圍進行布控，看有無其他人員在這裡留暗號進行聯絡。

但是，隨後的日子裡，這種聯絡竟然完全斷絕了。沒有任何人再去那裡聯繫。不僅沒有其他人，連李永薰也不再去了。

偵察員在取得周伯韜的批准之後，向國家警察的總務九課發出了協助調查申請，要求正式對李永薰進行調查和監控，

周伯韜搖了搖鈴鐺，他的秘書出現在門口，站得筆直。

“劉富卿同志來了嗎？”

“他已經在外面等候了。”

“請他進來吧。”

片刻，門口出現了一個半老頭子，他的頭髮已經半禿，額頭和眼角滿是皺紋，一雙小眼睛眯着，不時眨一下。政治保衛局的黑制服，皺的穿在他上顯得窩窩囊囊，一副猥瑣的模樣。

有氣無力的報告之後，周伯韜請他坐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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