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富卿寵若驚，一迭聲的連說：“不敢當，不敢當。”就着火焰深深了吸了一口。

“你也是老公門中人，我相信大明公門裡的人玩得東西逃不過你的法眼。”

“首長過獎了。”劉富卿多年的老公事，一聽就知道這案子必然牽扯到大明朝廷。他投髡多年，知道澳洲人雖然蝸居這小小的海南島埋頭種田，得“彼可取而代之”的念頭。

如今他見首長正兒八經的提起，當即毫不含糊的表態自己會竭盡全力的辦好首長代的案子。

“這是案卷。”周伯韜將文件盒遞給他，“這件案子很可能牽扯到錦衛。”他說著注意了下劉富卿的反應。

劉富卿沒有太過驚訝：“這也是應有之義。原本錦衛就有打探邊事的職責。”

“你對錦衛悉嗎？”

“我從前在南京刑部當差，和錦衛是打過道的。”劉富卿緩緩說道，“天啟年間那是東廠的好日子，出來辦事的番子很多――大多是錦衛的人，有過些接，略知一二。”

“錦衛有自己的聯絡暗記嗎？”

“有得。”劉富卿毫不猶豫的說道。

“你懂裡面的花樣嗎？”

劉富卿憾的搖搖頭：“這是他們的秘，別說我這個外人了，一般的錦衛軍戶也不知道，非得是掌偵緝的校才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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