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十六節 江南總號

隨着趙引弓在杭州的工作逐步展開，對外報局在江南的網絡開始布設。山海兩路的企業也逐漸在各地開設起來，這一步的工作推進的比較緩慢：要在人生地不的地方開設分號就不是件容易事，何況還要開展業務。

在所有的字號之中，對外報局最看重的是起威的布局。起威鏢局作為山海兩路中的通流企業，對未來的難民轉運有着至關重要的作用，必須提前做好準備工作。

因為起威在廣東的擴展過於猛烈，即使孫可從江西老家招募了每一個可以用得同鄉、親戚，他們也無法在每個外柜上都派出足夠的人員來擔任夥計和鏢師了。更不用說承擔走鏢業務了――培養一個合格的鏢師要很多年，而且還得自習武的人才能吃這碗飯。原本干這行的人就不多。在實際控制着起威經營業務的張信的作下，起威不得不敞開了招募鏢師的大門。

廣州和珠三角地區的大多數鏢局原本在起威的下大多苟延殘，要不是孫可多講些“江湖道義”，不肯得同業們喝西北風，留下量的鏢局業務給同行們，他們早就全部都倒閉了。現在，在張信的指揮下，這種仁慈改變了面貌：起威向同業們出了“聯營”的橄欖枝。

所謂“聯營”就是吞併，無非是給這次兼并披上好看點的外而已。從1630年的下半年開始，挾澄邁大捷之後的威風，起威踏上了吞併同行的道路。

在為期三四個月的整合之後，起威吞併了珠三角的全部鏢局，儘管其他鏢局的字號還都保留着，但是他們已經無一不是“聯營字號”。對張信來說，最大的收穫不是遍及廣東，遠到廣西、福建和江西的各路鏢局分號，而是鏢局最有價值的財產：鏢師。

鏢師有着中國古代社會的最為濃厚保守的社會道德，是一批相當可靠忠實的人。而他們參與商業又使得他們不象腐儒那麼保守迂腐。

這樣的人，只要稍加收買人心就會為一支驅使自如的可靠力量。而這些人也是目前外派元老們邊最急需的人員。元老們需要這樣一批武藝高強，通世故，了解社會狀況又能信託的人充當隨員和報局的外派工作人員。

張信首先將廣東起威各分號的江西籍人員大量外派到江南、京師充當開路先鋒，進一步造人員張的局面，隨後利用廣東各分號空虛的機會，把這批“聯營”過後的新進力量迅速的填補進來，徹底的肢解了起威的江西籍人員佔據主導的狀況。隨後，他又從臨高調一批原先從事商業的歸化民人員，填補到各分號的掌柜管事的經營職務。

經過一番徹底的改造之後，起威已經完全落在了元老院的手中，儘管在份上孫可還佔據着一半的份，但是在總經營、人事上已經不再有控制權了。政治保衛總局過去已經從起威調“有培養前途”的年輕人到臨高進行“培訓”，現在這種培訓已經完全公開化。趙曼熊制定了一個對起威人員的訓計劃表。準備到1632年底，完對起威鏢局所有人員的登記、政審和“培訓”工作，最終將起威徹底的控制在元老院的手中。

與此同時，起威作為山海二路中的重要棋子，一直進行着擴張的步伐。因為鏢師已經不敷使用，新近開設布點的分號和外櫃大多以客棧、貨棧、車船行之類的面目出現。鏢師只作為保衛力量對自設施和通工進行保護――對外報局給起威的定位是通流企業。保鏢只是其中的一個業務項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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