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宮·承恩殿

寢宮，白戰天在榻邊躬，聲音得很低：“母後，可還安好？有無異樣？”

賢懿太妃靠在錦墊上，面是久違的紅潤。輕輕拍了拍皇帝的手背，眼底含着溫和的笑意：“天兒，哀家無恙了。這次，多虧了你請來的那位林先生。”

白戰天的目落在一旁小几上空置的玉碗上——碗底還殘留着些許晶瑩的玉湯漬，一難以言喻的、令人神魂清寧的異香仍在殿中縈繞。

“這碗湯藥……”皇帝眼神微，“是何人所奉？竟有如此馨香？”

“也是林先生留下的。”賢懿太妃緩緩道，語氣中帶着幾分慨，“說來也奇，飲下這碗湯藥後，不但沉痾盡去，周暖融舒暢，連壽元……彷彿都延續了幾分。”

白戰天瞳孔微微一。

青竹苑·靜室

白玉京進來時，林凡正盤坐在窗邊，手中握着一卷泛黃的古籍。晨過竹影，在他玄青的袍上灑下斑駁。

“林兄。”白玉京開門見山，眼中帶着罕見的迫切，“那日你在承恩殿呈給皇祖母的湯藥……可還有餘？”

林凡抬眼，將書卷合上：“殿下，那‘五行歸元煲’煉製極難。需集齊三十六味千年以上的五行靈藥，佐以七種罕見靈泉，置於混沌初火中慢煨九九八十一日，期間火候、藥調和不容半分差錯。最後一碗已呈予太妃，如今確無剩餘了。”

白玉京苦笑：“難怪……這幾日太醫院與膳房那群人暗中試了無數次，別說湯，連藥都難以調和半分。”他頓了頓，又看向林凡，“當真……一滴都不剩了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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