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日後，萬象樓有一支商隊前往北冥海‘玄冰城’。”白玉京又取出一枚鎏金令牌，上面刻着萬象樓的徽記與“特聘供奉”四字，“明面上是易極地特產，實則為學宮輸送資。你可藉此份前往。”

林凡挲着令牌溫潤的邊緣，忽然抬眼：“殿下不與我同去？”

白玉京搖頭。窗外的落在他側臉上，照出眼底一深藏的疲憊與無奈。

“皇妹傷勢雖穩，但道基損，需以我玄蛟一脈秘法為溫養三年。這三年，我無法離開翰淵。”他頓了頓，從懷中鄭重取出一枚雕刻着蛟龍出海紋樣的玉佩，“此乃‘瀚海龍佩’。持此佩，在北冥海可調我莫氏一族埋在那裡的部分暗樁。若遇生死危難……”

他將玉佩放在林凡掌心，一字一句道：“可憑此佩，前往北冥海蛟龍宮，尋我二舅莫如天。他欠我一個人，必會相助。”

玉佩手溫潤，有汐涌之聲傳來，彷彿握住了一片微的海。

林凡收好玉佩，沉默片刻，還是問了那個在心頭的問題：“李承乾前輩他……”

白玉京臉上的笑容黯淡下去。他沉默了很長時間，久到窗外的影都偏移了幾分，才用很輕的聲音說：

“師尊說……他還能為這天地，再推衍三次。”

“三次之後，無論敗，他都將壽盡道消。”

靜室里忽然變得很靜。竹影在風中搖晃，在地面投下凌的斑痕。

林凡站起，面向東方——中州翰淵皇城的方向，整理袍，鄭重地、深深地躬一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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