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面的風還在吹，舊倉門口的人群已經散了大半。謝無妄站在高台邊緣，手裡那張“你比我們當年更瘋”的紙條被得有些發皺。他沒看它，只是把它塞進袖口，轉走向諮詢台。

那裡還有人在問問題。一個灰袍老商人正拿着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擬·商戰篇》翻來翻去，裡念叨着“拼團”“”這些詞。他旁邊站着個壯漢，材魁梧，穿的是布短打，腰間別著一把舊刀，刀鞘磨損得很厲害。

那人沒說話，只是一直盯着數據板上看。屏幕上滾着今日訂單、配送路線和預計抵達時間。他的眼神很穩，不像看熱鬧的，倒像是在記什麼。

謝無妄走過去的時候，正好聽見他說：“這‘極速達’，真能送到江北渡口？”

老商人搖頭：“我也不懂，說是靠符籙傳信，可哪有這麼快的？”

壯漢沒接話，眉頭卻皺得更深了。

謝無妄站定，開口：“能送。明天辰時，第一單就走你們那邊。”

兩人同時抬頭。灰袍老者愣了一下：“你是……剛才台上那個？”

“是我。”謝無妄點頭，“我謝無妄。”

壯漢盯着他看了幾秒，忽然問：“若貨在路上丟了，誰賠？”

“我們賠。”謝無妄答得乾脆，“而且不賠錢，還按三倍違約金補償客戶。所有訂單都上鏈，從發貨到簽收全程可查。”

“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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